&esp;&esp;同样穿着运动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寸头男子与队内的成年人搭上了话,“你好,我叫斋藤明,是白鸟泽排球部的教练……”
&esp;&esp;音驹的领队立刻鞠躬问候,“我叫直井学,本次真是非常感谢,你们答应了我们的练习赛……”
&esp;&esp;斋藤明跟着弯下了腰,“哪里哪里,你们从东京过来,舟车劳顿……”
&esp;&esp;凪圣久郎越过了开始对拜的新人…新认识的教练,瞅了眼牛岛若利运动服后方的五个字:
&esp;&esp;白鸟泽学院
&esp;&esp;凪圣久郎左手握拳,拍在了右掌心,“我说哪里不对,我记错名了啊!”
&esp;&esp;牛岛若利:“没错。”
&esp;&esp;“这句回复是指,我说的话没错,还是我没有说错名字?”
&esp;&esp;“是前者。”
&esp;&esp;凪圣久郎双手搭在腰上,“嗯,牛岛说我说的没错。那么牛鸟泽和白岛若利就都是对的,所以说嘛,以我的记忆力,怎么可能记错……”
&esp;&esp;音驹好几位脑子不灵光的选手冒出圈圈眼。
&esp;&esp;犬冈走努力理解,“说的没错,意思是凪学长是对的,这位学长叫是牛岛泽……?”
&esp;&esp;山本猛虎装作懂了,“笨蛋,你没听当事人的纠正吗,白鸟若利……白(shiro),诚士郎?”
&esp;&esp;海信行与同级生自由人交流着,“圣久郎是故意的吧。”
&esp;&esp;夜久卫辅仰着停在自己身边的凪诚士郎,往芝山优生所在的方向挪了一步,“大概是吧。”
&esp;&esp;和同龄人因为一个称呼就能拌起嘴来……只可远观的距离感是彻底消失了。
&esp;&esp;福永招平:“强词夺理,抢错有理。”
&esp;&esp;手白球彦:“…福永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黑尾铁朗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凪圣久郎君,你不要再说‘错’了。”
&esp;&esp;丢大脸了!在练习赛对手、还是那个全国前三的牛若面前说错了学校的名字!
&esp;&esp;都怪凪!
&esp;&esp;孤爪研磨的魂魄归位。
&esp;&esp;他搓了搓眼睛,回了神。
&esp;&esp;……两个小黑在一起,既有坏处,也有好处。
&esp;&esp;牛岛若利走在最前面带着路,凪圣久郎和他并排,双方各说着近况,虽然牛岛若利是凪圣久郎问一句才答一句。
&esp;&esp;斋藤明和直井学还端着领队的身份在寒暄客套,猫又育史和音驹众人观摩着校区内部,和东京的狭小猫窝比起来,这里就是白鸟展翅的平原。
&esp;&esp;体育豪强,篮球部棒球部排球部都有专门的巴士,培育出许多活跃在运动场的国家队选手。部团丰富,有马场、冰场、牧场、田地…体育馆也有好几个……
&esp;&esp;城市流浪猫见到了宫城…东北地主一望无际的私人土地,惊讶地合不拢嘴。
&esp;&esp;“那个人拎着冰鞋吧?”
&esp;&esp;“白鸟泽能滑冰?是速滑还是花滑啊……”
&esp;&esp;“也可能是冰球、冰壶这些?”
&esp;&esp;“冰上曲棍球和冰舞也有可能啊。”
&esp;&esp;“嗯……还有扛着锄头的?园艺部用小铲子和小喷壶就够了吧……”
&esp;&esp;“那片绿不是草场,是耕地吗?”
&esp;&esp;“比枭谷还夸张!”
&esp;&esp;在枭谷联盟中,枭谷的设施是最齐全豪华的,图书馆也很大。但东京寸土寸金,即使身处郊区,枭谷的大小也是有限的,不会有马术部和冰球部……
&esp;&esp;何况音驹是都立高中,在这次远征前,甚至有没坐过新干线的部员。
&esp;&esp;“……这是大城市吗?”
&esp;&esp;“按面积来讲,宫城确实比东京大多了。”
&esp;&esp;“哈哈,给东京人丢脸了哦。”
&esp;&esp;“东京也有穷人啊!”
&esp;&esp;白鸟泽很大,音驹的队伍前行中。
&esp;&esp;夜久卫辅咬了咬牙,“喂,你们谁去和凪说一声……”
&esp;&esp;芝山优生几乎要小跑起来,“为什么这么快?”
&esp;&esp;体力还没缓回来的孤爪研磨:“怎么还没到啊……”
&esp;&esp;黑尾铁朗做起了音驹的传话筒,对着最前面的三个一米九喊道:“慢一点啊!猫又教练要跟不上了,照顾一下老人家好吗?”
&esp;&esp;腿长了不起啊!
&esp;&esp;欣赏着白鸟泽农田、不紧不慢的猫又育史:“……?”
&esp;&esp;……
&esp;&esp;靠近了白鸟泽的体育馆,音驹众谈笑风生的气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认真与防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