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斋藤明和直井学见鹫匠锻治看了眼盒子的包装,不甚在意地捏在手里,但也没有放开。
&esp;&esp;待视线内、队伍最后方的猫又育史进入排球馆,鹫匠锻治才说道:“我知道你们,擅守的音驹。”
&esp;&esp;“承蒙夸奖,”猫又育史乐呵呵道,“压倒性的破坏力,今天的比赛,很让人期待呢。”
&esp;&esp;同为总教练,两位老者都从对方的眼底察觉到了什么相同的东西,开场白直接被他们扔掉。
&esp;&esp;鹫匠锻治直截了当地问,“圣久郎在你们的队伍里,还只拿到了关东十六强的成绩?”
&esp;&esp;猫又育史心中微有疑惑,半秒不到就意识到,白鸟泽总教练误会了,他真把圣久郎当作音驹的选手了。
&esp;&esp;音驹总教练没纠正,略过了鹫匠锻治的提问,反问:“牛岛去年代表国青队出战时,正好是ih预选的东北地区赛吧,那时的白鸟泽成绩如何呢?”
&esp;&esp;“……”虽然也出线拿到了ih名额,但确实不是第一名了。
&esp;&esp;鹫匠锻治在说没了凪圣久郎,音驹就成不了气候。猫又育史反将一军,暗示白鸟泽没有牛岛若利,同样等而下之。
&esp;&esp;鹫匠锻治:“我们……白鸟泽会赢!”
&esp;&esp;猫又育史:“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球会落在哪方的场地。”
&esp;&esp;“希望不是你的漂亮话。”
&esp;&esp;“呵呵,拭目以待吧……”
&esp;&esp;直井学和斋藤明忽然发现,两位总教练之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esp;&esp;音驹众放好了随身挎包,脱掉了外套和长裤,在另一个球场热好身,来到了比赛球场。
&esp;&esp;五色工望着陌生的红色球衣,读着他们的学校名,“……没听过的学校啊。”
&esp;&esp;排球月刊整合的近年全国赛出场学校里,貌似没有音驹吧?
&esp;&esp;“听说是东京来的。”川西太一回忆着斋藤明昨日解散后说的几句消息。
&esp;&esp;白布贤二郎补充了一句,“是牛岛学长友人的学校。”
&esp;&esp;国青队的队友啊……
&esp;&esp;一二年级的学生都没面对面见过凪圣久郎。三年级中,有几位正选倒是和凪圣久郎有一面之缘。
&esp;&esp;天童觉左戳戳右问问,“什么什么?大家都见过那个11号吗!”
&esp;&esp;“阿觉你……”大平狮音想着当时的场景,“那天好像不在?”
&esp;&esp;同为副部长的添川仁补充道:“对,那天你感冒,部团活动请假了。”
&esp;&esp;山形隼人点着头。手指张开,握紧,再张开,又握紧。
&esp;&esp;同为自由人,他要好好表现……等等?凪圣久郎的队服颜色!他不打自由人的位置?
&esp;&esp;“哇!”天童觉发出一声怪叫,“可惜啊——!所以那天是…国青选手之间的比赛!?”
&esp;&esp;可能是鹫匠锻治知晓了什么,也可能是单纯的不想添麻烦,凪圣久郎离开后,鹫匠锻治给几位部员提了要求,让他们不要把凪圣久郎来过这里的行踪往外说。
&esp;&esp;并不是强制的命令,但每位部员、包括当前已毕业的三年级都做到了,连正选队友天童觉都没察觉到。
&esp;&esp;濑见英太沉着道:“今天才算是正式的比赛,不用遗憾。”
&esp;&esp;“其实人家倒没有遗憾,只是因为被英太君瞒着,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esp;&esp;“你在说什么啊!”
&esp;&esp;“生气了?对不起呀,濑见见~”
&esp;&esp;黑尾铁朗在球网的这边转着手臂,“白鸟泽那边,相当有余裕啊。”
&esp;&esp;“嘛,毕竟是全国常客。”海信行说。
&esp;&esp;夜久卫辅压着腿,“对手是和我们这种名不经传的学校,轻敌是当然的吧?”
&esp;&esp;场下的山本猛虎不满道:“夜久学长,怎么可以说这种长敌人威风的话呢!”
&esp;&esp;孤爪研磨掠过对面高大的成员,骤然与斜刘海的亚麻发少年对上了眼。
&esp;&esp;除了紫球衣的自由人,只有他稍矮一些——说是稍矮,10号和14号也有一七五吧——白鸟泽的选手,真的很高。
&esp;&esp;10号是二传啊。
&esp;&esp;白鸟泽的首发球员为:主攻手牛岛若利、二传手白布贤二郎、三号位副攻手天童觉(自由人山形隼人)、主攻手大平狮音、副攻手川西太一、主攻手五色工。
&esp;&esp;音驹的首发球员为:主攻手凪圣久郎、主攻手海信行、副攻手犬冈走(自由人夜久卫辅)、副攻手黑尾铁朗、二传手孤爪研磨、主攻手福永招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