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就在他的手机里。
&esp;&esp;眸中的思绪被敛去,月岛萤把包挎到肩上,“好了吗?山口,走了。”
&esp;&esp;“啊、哦,阿月,等等我!”
&esp;&esp;月岛萤打开活动部室的门,向学长们礼貌告别,先行离开了。
&esp;&esp;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得到了学校体育馆的一小段使用时间。
&esp;&esp;武田一铁有事要在学校处理,他叮嘱着身体应该已经很累的学生,“我一小时后会过来,届时一定要结束回家了哦。”
&esp;&esp;“好的,武田老师!”
&esp;&esp;“麻烦你了!”
&esp;&esp;日向翔阳拜托影山飞雄给他托球,而自己则用上了右脚起跳,分别尝试了左手挥臂和右手挥臂。
&esp;&esp;因为姿势的改变,两次都没有打到球。影山飞雄看出了日向翔阳的怪异,“…你在干什么?”
&esp;&esp;“影山,你觉得……”身体确实是接近极限了,只是全力跳了两下,疲意就如潮水涌来。
&esp;&esp;日向翔阳的橙色眼眸闪着无法磨灭的光,“我哪一次,跳得更高?”
&esp;&esp;凪圣久郎未说出口的话……日向翔阳能感觉到。
&esp;&esp;发球、救球、接球、传球、包括他能得分的速攻扣球,其实都很不到家。
&esp;&esp;他的力量和技巧都太差了,左手扣球和右手扣球,是旗鼓相当的……弱。
&esp;&esp;好比常人的左右手有着大幅的不同,写几个字就暴露某只手的不熟练……而日向翔阳,因为左右手写字都很丑,反而没什么差别。
&esp;&esp;没有正确的引导和教学,仅凭着一腔热血扎进去的练习……接触排球的四年多,他学到的成果,寥寥无几。
&esp;&esp;直到进入乌野高中,有了靠谱的学长和教练,他才渐渐从迷途拐回正道。
&esp;&esp;硬要说日向翔阳的进步,可能还比不上纯新手,过去的练习没有什么效果不说,还让他养成了不少错误习惯……他正在努力一点点改进。
&esp;&esp;各种基础技能,不是一朝一夕能掌握的。
&esp;&esp;想要站在赛场上,他就需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招式。
&esp;&esp;闭眼的怪人速攻在今天的练习赛中,被音驹的犬冈、鸡冠头白鸟泽的红刺猬学长一一破解。
&esp;&esp;他扣下去的球,只要拦网跟上、只要接球者猜到了路径,就能简单的挡下和垫起。
&esp;&esp;“我需要,更高的击球点。”
&esp;&esp;拦网时,手臂不是向上直伸,是要略往前挡住的,且每一根手指都要用力。
&esp;&esp;这样的姿势,注定使得拦网者的指尖最高点,不会是他们的摸高最高点。
&esp;&esp;因此,哪怕是两厘米、一厘米。只要日向翔阳的击球点超过了拦网者的高度,他就能超手得分!
&esp;&esp;短时间内,日向翔阳是很难学会小斜线和大斜线的,他能做出的改变,就是……跳得更高!
&esp;&esp;影山飞雄听懂了日向翔阳的观点,“怪人速攻不是像牛岛学长和凪前辈那样的重扣,即使预测到了球路,也很难接起。以你的力道,无论是谁,只要对手适应了这份速度,就会被拦下。”
&esp;&esp;他复述了一遍,“你的解决方案是,用更强力的右脚起跳,再顺应身体换成左手扣球……确实是可行的。”
&esp;&esp;只要他调整一下二传的位置就行。
&esp;&esp;……也没有“只要”这么简单,影山飞雄再怎么天才,也不能立即再现刚冒出的新点子。
&esp;&esp;“我知道了,我们试试吧。”
&esp;&esp;日向翔阳再度燃起干劲:“哦!”
&esp;&esp;其实还有睁眼的事……唔,不能急,一步一步来,先把超手练好吧!
&esp;&esp;乌养系心把乌养一系送回医院,一个新上任,一个老经验家,爷孙俩在路上聊了不少排球部的事。
&esp;&esp;夕色暗沉,天色已晚,鸟儿归巢。
&esp;&esp;老者背着手,走在宫城的僻静小道上。
&esp;&esp;乌鸦会在天气转暖的初春,开始筑巢。三四月的春季,就是它们繁殖产卵时节,经过20天的孵化,雏鸟破壳,而在出壳的一个月后,是幼鸟离巢、学习飞行的时候。
&esp;&esp;不知该说是“笨鸟先飞”还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五月初,已有羽毛未丰的小鸟,在巢外跳跃着、懵懂地张开了翅膀。
&esp;&esp;一只摇摇欲坠的小身影,曳过乌养一系的头顶,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道路的另一侧树枝。
&esp;&esp;夏天,要来了。
&esp;&esp;十八岁·谢谢
&esp;&esp;一坐上新干线,凪圣久郎就眼睛一闭,往兄弟那边一靠。
&esp;&esp;若是来时或平日,黑尾铁朗定会吐槽几句,只是此刻,音驹的全员都被榨干了体力,精神气最好的,可能是总教练猫又育史了——直井学统一买票、与住宿地的管理员联系、做裁判、记录数据,耗费的心力也不少。
&esp;&esp;暖光车厢内,凪圣久郎把上半身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兄弟的肩上,白色的发丝擦着凪诚士郎颈侧的皮肤,“唉,好累累……”
&esp;&esp;尾音和缠在网球拍柄的手胶一样,又长又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