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在右下角,划过了一个不该出现在青训营的话筒残影……是采访记者帮忙拍的吗?
&esp;&esp;重点不是这个照片是怎么拍的!
&esp;&esp;是樱给他发照片(人物)了!自他出国后、不,自加上好友后的第一次啊!
&esp;&esp;【凪圣久郎:明天是世界末日吗?】
&esp;&esp;【樱:那挺好的,你活了十八年。】
&esp;&esp;“哇……”
&esp;&esp;凪圣久郎感慨出声,手指按了按兄弟后颈上方的薄发,“他居然记得?”
&esp;&esp;凪诚士郎垂眸,在兄弟点开le时,他瞥见了列表里瀑布般的生日祝福。以前的同学、部团队友、国青队的前辈、各位教练、还有很多凪诚士郎没印象的名字,可能是邻居街坊,可能是老家便利店的老板,可能是一面之缘的玩球人……
&esp;&esp;自己的手机安静如阉鸡。
&esp;&esp;啊,他好像开了免打扰,毕竟突然跳出来的消息栏会影响到打游戏……算了,他们有事会打电话的。
&esp;&esp;凪圣久郎又回复了几个人的消息,随后打开置顶的聊天框。
&esp;&esp;白蘑菇眨了下眼。
&esp;&esp;口袋里的手机收到了特别联系人的消息,荧幕亮起,发信人是「阿久」。
&esp;&esp;——谢谢。
&esp;&esp;“如果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的话,我会超级寂寞的吧。”
&esp;&esp;新干线的播报声传来,东京站就要到了。安静的车厢里出现了些许的杂音,音驹众接连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准备下车。
&esp;&esp;凪诚士郎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
&esp;&esp;家族群中,妈妈发来消息,说她等在停车场。
&esp;&esp;凪双子在车站与黑尾铁朗一行人告别,11号的队魂被还了回去。
&esp;&esp;接到了儿子们,凪优栗花开车,来到了一家寿司店,“阿久发消息的时候,我就在看这家店发布的oakase,也有点想吃呢,一石二鸟呀!我立刻就打电话来问,居然还有四个位置。”
&esp;&esp;假期的最后一天,这种预约制的名气餐厅,通常都不会有空位,凪优栗花打电话去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好巧不巧,老板在前一分钟接到了当天要来的一位客人的电话,他临时有事,取消了预约。
&esp;&esp;凪植之至来的晚了一些,他见完一个客户,才赶来寿司店。
&esp;&esp;被带到家人所在的位置,见凪圣久郎陌生又好奇地盯着自己,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凪植之至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脑袋。
&esp;&esp;……没秃啊。
&esp;&esp;凪植之至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补救道:“对不起啊,我迟到了。阿久阿士,爸爸带了蛋糕哦。”
&esp;&esp;“……爸爸?”
&esp;&esp;“嗯,是我!”爸爸菇应声。
&esp;&esp;“…父亲?”
&esp;&esp;男人在脑中回忆起自己这几天做了什么错事,“…在哦?”
&esp;&esp;“植之至先生?”
&esp;&esp;植之至先生汗流浃背了,“……阿久?”
&esp;&esp;凪优栗花笑道:“下车的时候,阿久也叫了我三遍诶,是睡糊涂了吗?”
&esp;&esp;凪圣久郎用指腹擦了擦眼睛,“是哦,做了个好长的梦。”
&esp;&esp;凪植之至如赦大释,入座了,“梦到什么了啊?”
&esp;&esp;白蘑菇也回眺过来。
&esp;&esp;“唔……不太记得了。”
&esp;&esp;凪圣久郎轻描淡写地略了过去,“好像是哪个初夏,我在蘑菇之家探出脑袋……”
&esp;&esp;厨师顶着托盘走了过来,上起了前菜,凪圣久郎捧起茶碗蒸,滑嫩的蛋羹淋着松露碎,香气诱人。
&esp;&esp;凪优栗花:“蘑菇之家……”
&esp;&esp;阿久的梦好可爱啊。
&esp;&esp;凪植之至:“……探出脑袋?”
&esp;&esp;不会是没有头发的脑袋吧?
&esp;&esp;吃完了一顿寿司和今年的第二份蛋糕,凪一家回了神奈川的家。
&esp;&esp;本来这么晚了,凪夫妇是打算住在东京家里的,但凪圣久郎提出想回神奈川老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