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诚士郎瞥了一眼游戏的初始页面,“……”
&esp;&esp;如果在白宝的话,搭话人能这么“懂事”,他就能顺势无视了。
&esp;&esp;不过这是阿治阿侑的队友,是什么名字啊?对方好像做过自我介绍,诶,他不记得了呀。
&esp;&esp;唔,阿久叫他“小理”来着。
&esp;&esp;凪诚士郎把手机熄屏,“说吧。”
&esp;&esp;“发球,您是原地起跳,为什么力道还能这么强呢?”
&esp;&esp;“因为我习惯了。”
&esp;&esp;“欸,习惯?”
&esp;&esp;“打网球的发球就是这样,再用一种新方式发球,很麻烦的。”
&esp;&esp;“这、这样的吗?”嘴上应着声,理石平介的心中却冒出了更多的问号。
&esp;&esp;……网球和排球的发球,能一概而论吗?
&esp;&esp;……
&esp;&esp;晚上七点半,稻荷崎的部活结束了,众人换好衣服,拎起包,互相告别,回各自的家。
&esp;&esp;路上,腹中空空的宫双子打开了只动了一角的便当,大口吃了起来。
&esp;&esp;宫治狼吞虎咽中,宫侑嘴里塞着饭团,把还有一半食物的饭盒递给凪双子,“阿士阿久也吃点嘛。”
&esp;&esp;凪圣久郎婉拒道:“由理绪阿姨一定做了晚饭等着我们,现在吃饱了,回家不就吃不下了吗?”
&esp;&esp;宫治舔着黏在指腹的米粒,“晚饭随便吃点就行了,没吃完的可以带第二天的便当嘛。”
&esp;&esp;宫侑信誓旦旦,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鸡蛋卷,“肚子饿了就要吃!想打排球了就要打!这就是世界的真理啊!”
&esp;&esp;“好厉害的名言啊,阿侑!”凪圣久郎捧场道。
&esp;&esp;凪诚士郎听着三人的其乐融融,没有戳穿。
&esp;&esp;……阿久是想着阿侑阿治吃饱了,就吃不下神户牛肉了吧。
&esp;&esp;假期·三遍而已
&esp;&esp;宫治把食物吃了个干净,连沾在容器边上的酱汁都没放过。他把饭盒放回书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唔,回去早点睡觉吧。”
&esp;&esp;“你是猪吗?吃完了就睡!”宫侑慢了一步,很不服气,加快了进食速度。
&esp;&esp;“哦,原来阿侑你是不用吃和睡就能活下去的新人类啊。”宫治听着兄弟的吧唧吧唧声,口腔又分泌出了唾液——是馋不是饿——染着银灰色头发的高中生趁着宫侑不注意,伸手从兄弟饭盒里拿走了最后一个饭团。
&esp;&esp;宫治对食物充满敬意,“我开动了。”
&esp;&esp;“你这混蛋不许抢我的饭啵咳!”
&esp;&esp;宫侑发现了兄弟的偷窃行为,正义的宫侑不会包庇亲人,他绝不姑息犯罪者,可惜在执行抓捕行动前,嘴里的炸鸡块背刺了宫侑。
&esp;&esp;这一下呛得有点厉害,宫侑弯下腰咳了半天,凪圣久郎在旁边拍着他的背,心里计着数,要是阿侑七秒内没有缓过来,就给他海姆利克一下。
&esp;&esp;宫侑自救成功,他擦掉嘴边的水渍,眼圈红红的,还不忘留下死亡讯息,“要是哪一天我殒命了,犯人一定是阿治。”
&esp;&esp;吃着最后一个饭团的宫治懒得理他。
&esp;&esp;凪诚士郎的脑袋上浮起一个对话框。
&esp;&esp;……阿侑会用「殒命」这么高级的词语了啊。
&esp;&esp;明明由理绪阿姨一直说阿治阿侑成绩不好来着。
&esp;&esp;只有凪圣久郎愿意接话,“阿侑,别这么早去啊,要是那边的世界没有排球,多寂寞呀。”
&esp;&esp;“啊!阿久说得没错!”宫侑醒悟,把只剩一点面衣渣和蔬菜碎的饭盒盖好放进挎包,对着同胞兄弟振声道,“别想这么容易甩掉我,阿治!我的生命力和排球一样顽强!”
&esp;&esp;宫治白了兄弟一眼。
&esp;&esp;他想摆脱你还差不多!
&esp;&esp;还有,不仅是在球场上,在长辈面前也会变傻降智更幼稚,这家伙到底是有意还是故意的!
&esp;&esp;这一片是住宅区了,街灯没有东京和神奈川密集,四人的影子在路面上拉长又缩短。现在正是工作族下班的晚饭时间,每走一步都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esp;&esp;宫治的鼻翼动了动,“这家今晚吃汉堡肉。”
&esp;&esp;“汉堡肉啊,好吃的。”凪圣久郎发表着评价。
&esp;&esp;不知道由理绪阿姨明天会做什么,拜托她做汉堡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