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高度不够,就别用三人拦网了,速度慢、空隙也大。不如用更灵活的双人拦网,阿侑阿治的思路是对的,只是他们那个拦网的方式……”
&esp;&esp;「x」型拦网,确实很有创意呢。
&esp;&esp;当时还被宫双子的四边形拦网说服的北信介:“……他们一上场,脑子里总会闪过千奇百怪的灵感。”
&esp;&esp;还会不顾场合、只管心情地实验试用。
&esp;&esp;今年春高和井闼山争夺冠军时,宫侑突发奇想地把对面主攻手的扣球能力用在了二传上——通过柔韧的手腕灵活度,临时改变方向——结果差点手腕扭伤。
&esp;&esp;在belock的凪双子没去到现场,宫双子也觉得败北很丢脸,不想让家人看到自己输球的模样,决赛一结束,宫侑就在群里嚷嚷不可以看他那场比赛,否则就绝交!
&esp;&esp;然后宫治在大群里发了好几张兄弟哭鼻子的照片。
&esp;&esp;最后宫双子在当天绝交。
&esp;&esp;话题转回稻荷崎的应对之策,“第二步就是地面的防守体系了,扣球其实能当作一种近距离的发球,没道理发球接得起来,扣球就接不起来。”
&esp;&esp;排球基础中的基础,选手入门的第一项训练,不是发球、扣球、传球、拦网……而是垫球和接球。
&esp;&esp;北信介回想起队内的自由人,“路成的压力已经很大了,练和阿兰的接球有待提高,还有角名,不能因为和自由人轮换而耽误救球……”
&esp;&esp;远远望见了稻荷崎高校的影子,北信介作为排球部队长和门卫说明了情况,凪圣久郎的出入校证明还在办理,今天下午应该就能拿到了。
&esp;&esp;两人推门来到排球部的部室,北信介扫了眼更衣室,拿起清洁工具。
&esp;&esp;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北信介的细心和认真,半数以上的值日部员都会为了早点回家草草了事,不会把每个边角都打扫到位。
&esp;&esp;凪圣久郎见北信介拿着抹布去了洗手池,和他说了声,“我去场馆练发球了。”
&esp;&esp;“好。”
&esp;&esp;打开水流,冲刷抹布,拧干净后擦拭柜门。
&esp;&esp;排球部值日是轮流的,只是对自己严苛的话,在自己打扫时做个大扫除就好了。但北信介不这样,每天第一个来到排球部,已然成了他每天日常的一部分。
&esp;&esp;角名伦太郎通常是第二个到的。排球部正选中,只有他一个外县选手,角名伦太郎住在离稻荷崎极近的学生公寓,每天上下学的路成是最短的。
&esp;&esp;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比北信介早到过。
&esp;&esp;“早安。”
&esp;&esp;“早上好。”
&esp;&esp;两人打了招呼。
&esp;&esp;角名伦太郎打开自己的柜门,摸到了一把水雾,就知道北信介已经搞完了卫生。这个人真的是一丝不苟,一点破绽都找不到啊。
&esp;&esp;“北学长在写什么啊?”
&esp;&esp;副攻手解下校服的领带,脱掉西装外套,换上轻便的运动服。
&esp;&esp;翻开笔记本,手持圆珠笔的北信介还在脑中整理凪圣久郎的话,听见后辈的问题,他中断思路,“在写面对打击点极高的攻手时,该如何防守。”
&esp;&esp;打击点极高的攻手,不会是……?
&esp;&esp;“能让我看看吗?”角名伦太郎问道。
&esp;&esp;“嗯,正好,角名你可以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地方。”北信介把本子递了过去。
&esp;&esp;“失礼了。”角名伦太郎接过,默读起来。
&esp;&esp;根据宫兄弟所说,凪圣久郎会在这里待上一周。啊……不知道教练会怎么训练他们,反正肯定不会轻松就是了。
&esp;&esp;本子的两页都写了几条,右边是北学长刚才说的内容,左边是……阿兰的特训?诶!还有他的?
&esp;&esp;北信介把笔记本横摊着给出去,就说明不介意另一边的内容被看到,“那些巩固训练你不用在意,我打算等教练来了后再和他商讨一下。”
&esp;&esp;“这是,北学长为我们想的训练吗?”
&esp;&esp;“不止是我的想法。早上和圣久郎聊了后,受益良多,他提出了很多建议。”
&esp;&esp;……这个人的名字怎么在这里冒出来了?
&esp;&esp;还有……早上?现在才几点啊,北学长在更早之前见过凪圣久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