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赢了?
&esp;&esp;他赢了阿兰学长和宫兄弟他们!?
&esp;&esp;小作裕渡恍惚地抬头,想揉揉眼睛……
&esp;&esp;一道男声传来,“打排球的时候不要搓眼睛,不卫生。”
&esp;&esp;另一道男声附和道:“对对,眼睛进脏东西的话去盥洗室冲一下,还有,要先把手洗干净。”
&esp;&esp;小作裕渡立刻放下手,“北学长,圣久郎前辈!”
&esp;&esp;北信介一眼看透后辈的欣喜若狂和如释重负,说明道:“这只是第一局,还没打完呢。”
&esp;&esp;“能赢他们一局,我就很高兴了!”
&esp;&esp;“你的发球确实拿下了三分,但也只有三分啊,”稻荷崎队长道出事实,“你还能拿更多分的吧?”
&esp;&esp;小作裕渡的激动冷却了一半,“……是,我明白了。”
&esp;&esp;凪圣久郎和北信介接过经理递给的毛巾和水壶。
&esp;&esp;白发青年瞅着小作裕渡有些小失落的模样,问:“你这是在给他泼冷水吗?”
&esp;&esp;“裕渡吗?与其说是泼冷水,不如说是让他冷静吧。平介是一旦压力过大就会退避、胆怯的类型,裕渡反而是愈挫愈勇,只是脑中被愤怒占满,容易意气用事。”
&esp;&esp;北信介把他们队两位关键发球员的性子娓娓道来,“对待他们是有不同的方式的。”
&esp;&esp;“就像是植物和土地一样?”
&esp;&esp;北信介一愣,进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没错。”
&esp;&esp;选手们稍作歇息,第二局就开始了。
&esp;&esp;两队的方针没有太大的改变。尾白阿兰队是趁着对方的自由人被轮换下去后,对着防守薄弱的攻手集中扣球;凪圣久郎队是每当轮到凪圣久郎、小作裕渡、理石平介发球时,就趁机狠狠拿分数!
&esp;&esp;凪圣久郎队猜拳胜利,选了发球权,开局就是白发青年发球,一口气拿了四分。第五球时的大力跳发出了界——但可能是上一局的阴影,赤木路成竟然去接了这个球,不过其他队友都没对着他们的自由人吹毛求疵,宫侑和宫治来了个双子时间差,扳回一分。
&esp;&esp;出乎对面几位选手的预料,凪圣久郎队的二传手打出了一个跳飘,虽然不太稳定、差点就要下网被兜住……但那确实是个跳飘!
&esp;&esp;拦网对面的正选二传手觑过来一眼。
&esp;&esp;稻荷崎的替补二传手直迎宫侑的目光,无半点畏缩之意。
&esp;&esp;他从未放弃首发的追逐!
&esp;&esp;角名伦太郎两臂前伸,在凪圣久郎的面前跃起拦网,白发青年躯体一扭、变向扣球!副攻手的眼珠和上身同样跟着移动!
&esp;&esp;“咄。”
&esp;&esp;排球斜落在凪圣久郎队的场地,后者诧异地挑了挑眉。
&esp;&esp;拦住了!
&esp;&esp;两人落地,凪圣久郎当场拆解起角名伦太郎的动作。
&esp;&esp;……扭转的角度变大了?
&esp;&esp;一周前,角名伦太郎的躯干是在一个平面的圆中,如钟表里的指针般左右移动。现在,副攻手加大了角度……或者说,身体的移动范围从二维变成了三维。
&esp;&esp;他能把身体转向斜后方了!
&esp;&esp;普通人在身体站直时,别说下腰了,连腰部后倾四十五度都不到。角名伦太郎柔韧的腰力却能让他在没有支点的空中也能做出这一动作,还能平稳落地。
&esp;&esp;“我说你……”
&esp;&esp;拦网那边的角名伦太郎停住了脚步,眼睛瞥过来。
&esp;&esp;“你的腰腹这么有力的话,不试试跳发吗?”凪圣久郎想到了一个可能。
&esp;&esp;需要调动全身的大力跳发,不是手上力气大就足够的。
&esp;&esp;副攻手不是很想回复。
&esp;&esp;跳发什么的,听着就很……
&esp;&esp;拦网另一边的北信介诚心道:“感谢你的建议,圣久郎。”
&esp;&esp;坐在场边的黑须法宗喃喃着,“嗯,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esp;&esp;角名伦太郎:“……”
&esp;&esp;总觉得,等凪圣久郎离开后,稻荷崎会多一堆发球训练。
&esp;&esp;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里,真有人能凭借发球就斩下一半的分啊。
&esp;&esp;第二局两队你追我赶、旗鼓相当,打到了28分,最后是靠着小作裕渡一个急坠下降的香蕉发球,结束了比赛。
&esp;&esp;29:31
&esp;&esp;黑须法宗还没把记分牌翻出,凪圣久郎这一队就全趴在了地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