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边的凪圣久郎,在和亲友们一个个合影。
&esp;&esp;“来,莉莉!看镜头,哎呀太远了,我们得挨得近一点!”
&esp;&esp;藏兔座当时是立海大正选部员中年级最小的、同时也是身量最高的,初一进入u17集训营时就有一八六,比当时大他一岁的凪圣久郎还要高。
&esp;&esp;现在也是,尽管凪圣久郎已经非常努力地长高了,这位后辈还是比他略高一些。
&esp;&esp;不止是身高,英日混血的面容让藏兔座在立海大的队伍中一直格外显眼。
&esp;&esp;凪圣久郎打量着屏幕中两人的眸子。很特别的蓝色。不是米米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钴蓝,也不是小蓝莓一号二号如春日溪流般温柔的水蓝。
&esp;&esp;莉莉的眼瞳颜色更浅,也更透明。像隔着一颗纯净玻璃珠看到的天空,被滤去了灼热或冰冷,只剩下一片遥远而澄澈的蓝。
&esp;&esp;他的金发同样独特。并非凉太那种灿亮夺目的黄澄澄,和凯撒那种带着张扬的鎏金也不相同。莉莉的发色有一种金属的沉淀感,让人联想到英格兰多雾的阴天,光线穿过云层缝隙落在古老建筑的石墙上,泛起了青调的暗金。
&esp;&esp;凪圣久郎观察着、对比着。果然,大家都是独一无二的。
&esp;&esp;“真不错,莉莉一定有好好吃饭。”
&esp;&esp;没有糊、没有闭眼、没有出镜头,很好!
&esp;&esp;就在白发青年要按下拍照键时,藏兔座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没有强行配合的别扭,是一种自然的感情流露。不过这抹弧度真的很小很小,如冰川上的一小条裂缝,从巴掌大的手机屏幕里,几乎看不出这份变化。
&esp;&esp;“好了吗,凪学长?”
&esp;&esp;凪圣久郎一连按了好几次键,藏兔座的声音响起,因与凪圣久郎靠得近,他的声音比平时稍低,也少了些刻板的冷淡。
&esp;&esp;“好了好了!”
&esp;&esp;凪圣久郎看着照片很是满意,他一张也没有删。
&esp;&esp;见到相册里的一行照片,藏兔座拿出手机,“能发我一份吗?”
&esp;&esp;“好呀。”
&esp;&esp;白发青年点开le,找到了藏兔座的账号,把照片转发给他。
&esp;&esp;下一个!
&esp;&esp;大一的森山由孝作为前辈在给大三的犬鸣席恩分享经验,“这是关于nagi的个人论坛,只有得到内部人士的邀请码才能进去。交谈中心是nagiseikuro,除了他的兄弟外,他的队友也可以出现,其余无关人员的名字不得提及。”
&esp;&esp;“可以谈论排球吗?”犬鸣席恩问。
&esp;&esp;“只要是凪圣久郎参与过的运动,都可以。”森山由孝答。
&esp;&esp;“那我能在上面提问吗?”
&esp;&esp;“问题的内容也只能和凪圣久郎出场的比赛或者他打过的球有关,不要涉及他的隐私。”
&esp;&esp;“比如我想问,自由人在拦网下方接了球后,是该立即起身,还是就地一滚让出网前的起跳位?”
&esp;&esp;“凪圣久郎打过自由人,自然是可以的,”森山由孝为新手说明着,“里面也有很多校队甚至职业队的选手,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见他们的回答都非常专业……”
&esp;&esp;没有参与任何聊天圈的孤爪研磨听到了这句和盲目崇拜、宗教传播无比类似的发言。
&esp;&esp;追星,是这样的吗……?
&esp;&esp;邀进了一位新的论坛友人,森山由孝觉得自己该有所表示,他掠过自己购物袋里的球员周边,选了条毛巾,肉痛地递给犬鸣席恩,“你不是想要圣久郎的签名吗?让他签在这上面吧。”
&esp;&esp;“谢谢前辈!”一米七的犬鸣席恩对着一米八的森山由孝鞠躬道。
&esp;&esp;孤爪研磨:“……”
&esp;&esp;他站起身,朝着幼驯染所在的大学圈走去。
&esp;&esp;那边只是人多了点,这边是人都不正常了啊。
&esp;&esp;比赛期间,球队的训练都围绕着赛前适应-赛中调整-赛后恢复的循环展开。小组赛阶段,三到四天就有一场比赛,不管结果是胜利还是失败,教练和后勤都不会组织队伍外出聚会庆祝,无论是团体还是个人,都没有例外。
&esp;&esp;今晚休息后,第二天是全队会议,回顾上一场比赛的优点和问题,再就是身体恢复……绘心甚八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在尼日利赛前就强调了一遍:不允许请假外出!
&esp;&esp;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镜片后的眼睛是看着凪圣久郎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