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镶着金牙的后卫很慷慨,“签名吗,ok呀。”
&esp;&esp;邦尼站在后排中央的六号位。凪圣久郎在右边的一号位、发球位。
&esp;&esp;“邦邦你打副攻手,要注重拦网和进攻哦。”凪圣久郎说。
&esp;&esp;“他是新手吗?”立海队长走过来问。
&esp;&esp;“不算吧,邦邦的排球可是我教的,”凪圣久郎介绍着优秀学生,“发球、扣球都很棒,拦网还在学习中,至于接球救球……和邦邦的守门能力一样。”
&esp;&esp;立海队长:“……啊?”
&esp;&esp;这家伙是西班牙国脚,位置是前锋。意思是……他的守门能力就是一坨。
&esp;&esp;所以凪圣久郎安排的六号位副攻、会被自由人替换的位置还挺合适。
&esp;&esp;事实确实如凪圣久郎所说,邦尼的攻击很强,只是比起手,他的脚会更灵巧,也有对排球场尺寸不习惯的原因,他的发球和扣球好几次都出了界。
&esp;&esp;立海的大家都很累了,就只打了一局,记分牌显示着25-23,体验结束,凪圣久郎和邦尼下场。
&esp;&esp;立海经理走过来,递给他们毛巾和水,白发青年道谢,面对经理给出的白板和期望的眼神,凪圣久郎签下精心设计过的小表情,还画了一个蘑菇。
&esp;&esp;经理对着这个由花体英文、颜文字、q版简笔画组成的复杂签名,眼中半是讶异半是欣赏,“凪选手,要是有签名会的话,这个签名会有些不方便吧?”
&esp;&esp;“嗯……那个时候会有简易版的啦。”
&esp;&esp;白发青年又在另一边写上兄弟的名字,画了朵毛茸茸的蒲公英,“所以给你的是特别版噢。”
&esp;&esp;经理捧着签名板轻飘飘地走了。
&esp;&esp;背号为1的队长顶着一头汗湿的发,“没想到还能跟你打一场。”
&esp;&esp;凪圣久郎正在用毛巾擦脸,终于想起了此人是谁,“你进步很大啊。”
&esp;&esp;“这样吗?”常胜立海从不妄自菲薄,也不过分自满,“下次见面,我会更强。”
&esp;&esp;“加油啊,我还会再来找你玩的。”
&esp;&esp;“随时奉陪!”
&esp;&esp;邦尼在旁边喝水,洛伦佐举着拍糊的照片笑嘻嘻地给他看,“你猜这张里面,哪个是自己?”
&esp;&esp;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浅发青年用胳膊抹去,手指着意大利人捕捉到的一团浆糊,“这个是纳纳。”
&esp;&esp;洛伦佐皱着眉辨认,“呃,脑袋那块地方是浅黄色的,不过可能是灯光……”
&esp;&esp;凪圣久郎也凑过来,仔细地找了一圈,“我都不知道哪个是我。”
&esp;&esp;邦尼福至心灵,“你觉得哪个像凪诚士郎?”
&esp;&esp;白发青年不假思索地点向了一个糊成比像素视觉还没有辨识度的色块,“这个。”
&esp;&esp;和邦尼认出来的那个扭曲成喊叫名画的部分重合了。
&esp;&esp;洛伦佐:“……”
&esp;&esp;洛伦佐百思不得其解,回了句口头禅,“ok”
&esp;&esp;离开立海大的时候,天彻底黑了。
&esp;&esp;晚饭选了凪圣久郎常去的一家煎饺店,店主明显对曾经常来的白发双子还有印象,熟稔地打了个招呼。
&esp;&esp;三个运动员干掉了六个上班族的饭量,吃完后,凪圣久郎送两人回酒店,路上,大家讨论着什么味道的好吃。
&esp;&esp;邦尼:“都挺好吃的呀。”
&esp;&esp;洛伦佐:“蘸料要选番茄酱!ok?”
&esp;&esp;凪圣久郎:“不ok!我要带你去吃菠萝披萨!”
&esp;&esp;到了酒店门口,双方告别,凪圣久郎重点提醒,“你们要对小七和史纳菲好哦。”
&esp;&esp;洛伦佐抢答,“我当然会对史纳菲好的!”
&esp;&esp;邦尼望着白发青年,暗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esp;&esp;西班牙人声音低低地承诺,“我会照顾好小七的。”
&esp;&esp;“我会不定期抽查的哦。”凪圣久郎故意道。
&esp;&esp;“那我岂不是一直都要做好被检查的准备?”
&esp;&esp;这是个西班牙语长句,凪圣久郎思考了近十秒,才理解了邦尼的意思。
&esp;&esp;白发青年认真地注视着对方,“没错。”
&esp;&esp;“ok,很晚了,nana酱要回去了吧?我是不介意你留下来的~”洛伦佐姿态怪异地插入两人之间,“要来一场夜间派对吗?”
&esp;&esp;“不了,阿士还在家等我。”没有什么沉重的告别意味,凪圣久郎摆摆手,转身离开。
&esp;&esp;浅发的十字疤青年立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邦尼?”
&esp;&esp;先一步进入酒店的洛伦佐探出头来,催促道:“你是要去酒吧夜店当坏孩子吗?”
&esp;&esp;西班牙人肩膀下榻,迈开脚步,“不要乱说话啊,洛伦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