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乌养系心揉了揉太阳穴,点破了表面的平和,“不是因为你看不上乌野的实力?”
&esp;&esp;无论是在枭谷联盟还是立海集训,凪圣久郎作为乌野队员上场时,他们的对手都是强校队伍。
&esp;&esp;看完了其他队伍的比赛,乌养系心打心底认为他们这次「八强」的运气成分很高,其他队伍各显神通,相较之下,乌野还过于孱弱、不成熟。
&esp;&esp;现在,他们回到了宫城,而乌野已经是石卷市名列前茅的校队……练习赛估计是可以约上了,但好的对手就难找了,放眼县内,也只有那么几个吧。
&esp;&esp;体育馆里的声音又停下了,几只小乌鸦的视线自认为隐蔽地投来。
&esp;&esp;凪圣久郎:“……啊?”
&esp;&esp;为何话题突然这么沉重了?
&esp;&esp;不就是今早遇到了牛岛若利,对方邀请了他一下,他顺口就答应了下来,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自由身了。
&esp;&esp;白发青年便想着翘掉乌野的部团去旧友那里玩一玩。
&esp;&esp;全国赛的时候,熟人太多,他和白鸟泽的大家没怎么深入交流,老白鸟也是拜访对象之一。他给歌前辈的家属和音留的亲人也带了伴手礼,还没送出去呢。
&esp;&esp;乌养系心的成年人思维模式真是太肮脏了!
&esp;&esp;凪圣久郎捏着鼻子谴责道:“榴莲君,名副其实,你的外表真是脏脏臭臭的啊。”
&esp;&esp;染着黄发的教练大惊,以为自己沾上了菜地里的天然化肥,他嗅了嗅衣袖,“什么?在哪里!”
&esp;&esp;嗯……榴莲君这算是有点心眼,但心眼完全藏不住啊。
&esp;&esp;对于笨蛋,凪圣久郎觉得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他们会自己调节好的,“所以我要请假!”
&esp;&esp;部员们都在练习,让两位女经理来帮他确认身上有没有秽物又说不过去,乌养系心脱下外衬,打算等会去洗了,“你走可以,天使留下。”
&esp;&esp;黄毛教练不怀好意地抖了抖衣服,“等下需要天使洗毛巾和球服哦。”
&esp;&esp;凪圣久郎立刻把白蘑菇护在身后,“区区一颗榴莲不要嚣张,你要让阿士年薪一亿的手做这些杂活吗!”
&esp;&esp;“这是他自己选的。”
&esp;&esp;乌养系心可没有区别对待的意思,在外面多校合宿时就算了,如今回到乌野,学籍也转了、部团也进了,清水和谷地兢兢业业,这小子就在一旁只做一人份的活,哪有这样的经理?
&esp;&esp;“……没有洗衣机吗?”
&esp;&esp;“没有。”
&esp;&esp;公立学校怎么可能有这些。
&esp;&esp;“烘干机呢?”
&esp;&esp;“洗衣机都没有,你觉得呢?”
&esp;&esp;“那是要……”
&esp;&esp;乌养系心指向二楼,“手洗干净后晾在栏杆上。”
&esp;&esp;“……”凪圣久郎拿出手机,搜起了洗衣机烘干机扫地机拖地机。
&esp;&esp;乌养系心认出了app的标志,咋舌道:“喂,别太溺爱。”
&esp;&esp;用私人资金为部团添置这种用具也太豪横了一点。可说是大脚大手又不至于,因为凪圣久郎看的是煤炉。
&esp;&esp;凪诚士郎不说话,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想法。
&esp;&esp;他站在兄弟旁,一步都没有挪动。
&esp;&esp;不是不愿意和不想,就是不去。
&esp;&esp;世俗的责任、职位的义务、路人的言论,凪诚士郎一概无视。
&esp;&esp;他只听自己在意之人的声音。
&esp;&esp;一个肆意的自我,一个偏心的兄弟,两个一米九的国家队运动员,乌养系心就算用武力也留不下两人。
&esp;&esp;他无奈地挥了挥手,声音里是遇到刺头的惆怅,“你们去吧。”
&esp;&esp;两小时的基础训练结束,上午十点半,凪双子离开了被蝉鸣环绕的乌野高中。
&esp;&esp;校园当然是禁烟的,只是此刻还在假期,尤其是他现在的心境……乌养系心疲惫地叼进一根烟,右手在口袋里摩挲着打火机,左右脑缓慢地互搏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点燃,黄毛教练干咬着滤嘴,眼底呈现出社会人的肃穆。
&esp;&esp;凪圣久郎那个混……
&esp;&esp;“教练。”
&esp;&esp;说话的是穿着反色球衣的木下久志。
&esp;&esp;他曾因部团过重的训练而逃脱,归来后,和缘下力不掩饰瞄准首发之位的野心比起来,他的觉悟似乎不算高,在二年级中的存在感也相当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