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大行啊——”乔耳苦恼地将头埋在玉桂狗抱枕里,小声哀叹:“我这个周末已经用过这个理由了。而且我妈已经把牛皮吹出去了,我总不好泼冷水扫了她的兴致,再者说,拖过了端午节,还有无数个周末等着我呢。要不我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实招了以求宽大处理吧”
&esp;&esp;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拖鞋声,紧接着便听见乔耳的妈妈敲响了门,“耳朵,热牛奶在餐桌上,等下端进去喝了再睡,早点休息,别玩得太晚了啊。”
&esp;&esp;乔耳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地将手机塞到了抱枕底下,坐得腰杆笔直,朝外面应和一声,“知道啦妈,你们也早点睡哦,晚安。”
&esp;&esp;“好,晚安。”
&esp;&esp;听到拖鞋声渐行渐远,路过书房、路过客卫,刚好不多不少十四步,随即“咔哒”一声极为轻微的关门声传来,乔耳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sp;&esp;——吓死了,还以为刚刚说的话被听见了。
&esp;&esp;屏幕那头的四喜忍不住乐了,“闺闺,都工作了,你怎么还跟个高中生似的,听声辨位,下意识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塞到枕头底下了?”
&esp;&esp;“无他,唯手熟尔。”乔耳反应过来之后也随之乐了,“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做贼心虚呢。”
&esp;&esp;四喜继续刚才的话题道:“直接坦白不太好吧,不仅少不了一同数落,后面还会招来更多的相亲,多麻烦啊,你都不如和陈砚水商量一下,花点钱雇他陪你走一趟过场来得轻松。”
&esp;&esp;乔耳头大,“我也不想啊,可现在我都不知道陈砚水人在哪,更别说跟他商量这么离谱的事情了。”
&esp;&esp;四喜:“还没找到人啊?上周周末之前他不是交稿了吗?”
&esp;&esp;乔耳:“稿子就像从天而降的一样,突然闪现到我的邮箱里,但陈砚水的微信和qq都没回复,电话也还是不接,我都怀疑是不是稿子自己忍受不了寂寞,自己投到我邮箱里来了。”
&esp;&esp;四喜:“那他朋友圈和微博也还是没有更新吗?还有下面显示的ip地址,也还是在澄江吗?”
&esp;&esp;乔耳:“对啊,真是奇了怪了。”
&esp;&esp;四喜:“确实奇怪,按理说既然能如期交稿,且没有离开澄江,那没理由躲着你啊?”
&esp;&esp;乔耳:“是啊,既然他不是要拖稿,那躲着我干什么,我又不吃人。”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要吃也不会选择吃他啊,他既不保熟又不保甜。”
&esp;&esp;闻言,门外的红烧肉满脸黑线,试图拍门的爪子停顿了一下,将小耳朵竖起,贴在了门上。
&esp;&esp;从语气来听,四喜明显也有点泄气了,“那可怎么办啊,到哪儿可以3d打印一个和陈砚水一模一样的人去啊。”
&esp;&esp;乔耳的声音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实在瞒不住我就坦白了算了,反正最多下场就是二姨再给我批量推送一些相亲对象罢了,往好了想,每次还能吃顿好的呢。”
&esp;&esp;红烧肉彻底无语了。
&esp;&esp;这人还真是天生的乐天主义者,着实会自我安慰和苦中作乐啊。
&esp;&esp;屋内的乔耳翻身下床,趿拉了一下拖鞋,红烧肉蹭地一下蹿回自己的猫窝,人和猫都有点条件反射。
&esp;&esp;门半天没开,原来乔耳只是坐起来看了一眼电脑。
&esp;&esp;四喜继续道:“其实吧,我觉得你也不用这么视死如归,要是找到
&esp;&esp;陈砚水了,你和他好好讲清楚后前因后果,说不定他愿意伸出援手,帮你这个忙呢。”
&esp;&esp;乔耳思索了一下,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于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道:“那明天我就再联系一下陈砚水,看看他回不回消息再说。”
&esp;&esp;四喜笑嘻嘻道:“闺闺,不妨大胆一点,说不定陈砚水其实也偷偷暗恋你呢。”
&esp;&esp;乔耳吓一跳,“霍,绝无此种可能,如果你暗恋别人,你会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天天玩失踪吗?”
&esp;&esp;四喜劝慰道:“哎,别这么想嘛,说不定他真遇到什么麻烦了,不方便回你呢。再说了,他不是踩着截稿日期把稿子交上来了吗。”
&esp;&esp;乔耳愤愤然,“丸子!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去了。”
&esp;&esp;屏幕对面的四喜缩了缩头,摸了摸鼻子,“哎,我也有点做贼心虚嘛,毕竟最开始还是我撺掇你拿陈砚水照片去挡桃花的。”
&esp;&esp;提及于此,乔耳的气焰顿时也消却了,她也缩头摸了摸鼻子,“就先这样吧,在找到陈砚水并征得他的同意之前,只能全靠我随机应变、临场发挥了。”
&esp;&esp;四喜眼睛一转,计上心头:“不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闺闺,你用你的读者号去敲一下陈砚水,看看他回不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