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同学燕在看《一颗红豆》,我之前在舅伯家看过这本书,当时没有封面,不知道书的名字。
今天时间有限,搁笔。
日清晨写。
年月日大雨星期六
今天下午,语文考试。
我想爷爷了!
下午放学了约着同学继红一起去爷爷的做的老房子玩。
因为没有房子的大门钥匙,我们从抽水的岗上弯着走的。
岗上有条路,和我老家后面院子相连,后院没有上锁,我们在院子里转了转。
栀子花树还是那么的粗壮,但是物是人非。
我想到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想起了我的爷爷,想起了我在栀子花树下摘栀子花,想起爷爷对我的好,给我买这买那…,触景生情,很伤怀!
我在老家院子里想起往事,伫立了很久。
我不想从湾子里走,见到村里人,他们人情冷漠,还会说,“城里伢回来了…。”
他们酸得冒泡!尽管我家还没有搬去县城里,但是,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是的,很多人都转不了户口,也没有办法在城里批到地基做房子,他们羡慕又妒忌。
可是,这个镇上临时的住所,也不是好的地方,工厂废弃了,瓦也是坏的,下雨到处都漏雨,窗户玻璃也是破的,除了房间里是密封着,才是温暖的。
下雨时,到处都是湿的,我家临时住,也不可能去修缮公家的地方,而且有钱就租房子去了,也不可能蹭免费的位置住啊。
提桶水还得去对面的毛巾厂,打里面的井水,上厕所也要跑去那里,一排排的蹲坑。
没有人还好,有人时,都蹲在那里,面面相觑,好尴尬的,很不是滋味。
有人物如坐针毡,是不可能拉出来的,每次都憋着,有人时才能拉出来。
有时候看见没有人,我就赶紧的用尽全力的让自己快点拉出来。
每天,不管我多早起床,我都是有多少时间浪费多少时间。
我很磨叽,我们这边的土话叫“晕”。
总是磨叽到快上课才出,连热干面都是在路上边走边吃,赶着吃完的。
与同学琼,还有同学继红一起上学放学。
我的确是忘记了寂寞,但是,也是一种精神伽锁,锁住了我的自由,我如同笼中之鸟。
我感冒了,流鼻涕,以前没治好的流鼻血的毛病又犯了,不流鼻涕了,开始流血。
妈妈经常说我是肥猪,经常用土话骂我,说我是“肥股大掌的侠子”,长肥了才流鼻血。
我一个正在生长育期的孩子,慢慢长高长重就这么让她难以接受吗?我真的不懂她这个大人的心思。
既然这样,“那么流鼻血就流吧,是不是流血后我真的会变瘦点呢?
死了也无所谓吧,反正又没有人关心我。”
这些天停电,好心烦呐!
因为老是停电,同学燕让我画的画还没有画完,同学金华也订着在。
我有点舍不得了,花了好长时间画的,自己也没有留着。
算了,画吧!
弟弟昨天租了圣斗士的书,我借机看了书上的不少人物画像,可以照着画画。
今天同学琼说要租书,让我陪她一起去。
书店很干净,比较大,摆设很别致。书排列得很整齐,每本书都标明作者,编号。
同学琼挑了半天,翻看的时间很长,她一本也不喜欢,就没有租书。
那书店的老板的儿子看我们翻看了半天,没有租书,很气恼的看着我们。
老板的妈妈,一个婆婆也斜着眼睛,瞅着我们。
“真是一辈子都不去他家租书了,还给脸色看。”我气恼着对着同学琼说。
她嘻嘻笑着说,“气什么呀!想租书只能去他家,整个镇上独此一家。”
我偷偷的攒了不少钱,但不知道要买什么,就只能天天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