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星期五雨
秋天即将到来了,天气渐渐转冷了。
妈妈曾许诺,了工资给我买两件t恤衫的梦想破灭了,但秋天还穿什么t恤衫?
我只能重新列计划,秋天需要买点什么:一件春装外套,一条裤子,一双球鞋,一套秋衣秋裤。
仅此,仅此而已,但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了。
连我的脚上这么深的伤口都没有人注意到,我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我只能自己小心的清洗伤口边边上的血迹,又用湿毛巾小心的擦洗血迹,然后用牙签裹上餐巾纸沾了一些万花油涂在伤口上,又用餐巾纸蒙在伤口上,最后用小膏药条把餐巾纸贴在脚上。
家里能用在伤口上的药只有万花油,能贴伤口上的只有餐巾纸。
年月日星期六雨
今天就是在家里收拾衣物,清理抽屉,竟然从早上忙到了下午。家务事永远做不完,很浪费时间。
年月日星期天晴
今天一早上起床,就做运动操,(我自己瞎编的,觉得怎么有利于减肥就做什么动作。)然后做眼保健操。
爸爸今天“终于”“现”了我的伤口,老天爷,今天终于“开眼了。”
我才不在乎他不疼不痒的几句关心的话,太晚了!我受伤后流淌出来的血比他关心我的话要多得多。
我很伤心,我的脚被玻璃划伤已经四天了,今天他才“现”。
我的妈妈也是昨天才“现”的。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样养孩子的,对我这样的漠不关心。
这个家,少了我他们可以更快乐的活着,少了他们的宝贝儿子,我的弟弟可不行。
今天,妈妈看见弟弟手上贴着黄豆大的膏药,连忙心痛的问这问那。
而我的伤口那么显眼,在裸露的脚后跟,几厘米长,伤口还是玻璃划伤,划痕那么深,她们却视而不见,见到了也觉得只是“小意思”。相比弟弟手上掉了一块黄豆大的皮,我这伤口是那么的“渺小”,多么鲜明的对比!
他们可以十天不见我,但不可以一天不见弟弟。
他们可以容忍弟弟的一切过失,却不能忍受我说几句话所受到的“刺激”。
他们…。
他们…。
他们一切的一切实在太多了,我说也说不完。
我有什么权力批评他们呢?
我没有权力,只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不是她们想要的男孩子。
我总会嫁人的,不可能陪她们一生,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所以我是她们说的赔钱货。
女孩子就不是人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并不是要向他们乞讨什么,我不需要乞讨,我并不是乞丐,难道就为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关爱吗?
我只是在写我的郁闷,日记是我泄的地方,这些不如意的事情需要一个地方宣泄我的情绪。
谁让我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一个封建,顽固,保守,但知识贫瘠的家庭,这是我的不幸,我的悲哀,我的无奈。
无可奈何的事在我身上多的是,我何必悲哀呢?就当,就当没生过,就当我没看清过他们,就当,我不曾来过这个世界。
弟弟和我说,“昨天很晚看到你的好朋友芬路过的,本想招呼她进来,看天色太晚了,也就算了。”
同学芬,才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也只有她不嘲笑我,不讥讽我,不伤害我,静静的听我讲自己的故事不打扰我。
只有,只有她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我预测不到将来,但是相信将来我们仍然是朋友,只是一句“朋友”,我无须表达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一句“朋友”,我不再忧郁,一句“朋友”,一个永远的朋友,一个真正的朋友。
当我忧郁、沉闷、寂寞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了她,我们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生气,吵闹过。
就算有,也是一瞬间。
这个世界上,知己难求,有一知己就应该好好珍惜,好好珍惜我们的友谊。
我到县城去,也许再也找不到一个好朋友了。
也许,繁华的城市,只会遇上酒肉朋友,虚伪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