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无比兴奋,我又会做一件事了。
我的愿望是自己学会织毛衣,计划在寒假的时候学习,学好后把我妈妈给我织的乞丐毛衣都拆了重新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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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语课上,同学松因为屡次上课时间说话,被老师罚站,外语课因此又停课了。
同学毅幸灾乐祸,在旁边笑,也被罚站了。
这下子,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时间在无言中消逝。
同学松是组长,却带头闹事。经常不上学,听说他在外面和社会青年一起玩,但男同学们说他玩得不怎么亮。(土话,混得不开,是小喽喽的意思。)
看他面目清秀,举止潇洒,不像学着抽烟喝酒的人,听说在校外他还有很多不良习惯。
外语课上,老师点威起来回答问题。我不站起来,盯着另一个同名字的男同学,他成绩好,肯定能回答。
同学们都瞪着我,我瞪着他,他只能站起来,成了我的替死鬼。
其实,我已经吓得脸颊红,身体出汗了。
快考试了,我在努力的复习,但初中时候的底子差,学得很吃力。
现在我就是一只先飞的笨鸟。
其实,学校的日子很好过,上课认真听课,时间过得很快。下课聊天,聚一起讲话,时光飞逝得很快,但是,由于我说话的缺点,大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呆坐着。
年月日星期六晴
中午回家,在单位院子的门口遇到了同学昌兵,他骑着自行车,带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聊了几句话,我现毕业后他们好像都长大了,变得成熟了一些,不像以前在学校那样了。
这几天全身长了小红疙瘩,痒得难受,轻轻的一抓,就越抓越想抓,越抓越痒,抓的地方都是血印子,我只好分散注意力,忍着,反而好多了。
星期四晚上因为痒,哭了一场,第二天起床,眼睛肿得像桃子,谁知道早上起床照镜子,眼睛肿成了双了两层的双眼皮了。
妈妈向院子里一个男孩子的妈妈,要来了一瓶止痒的药水,我一看,副作用写着对皮肤有腐蚀性且含剧毒,我宁可再痒也没有用过一次。
年月日星期天雨
皮肤过敏终于自己好了。
今天雨很大,妈妈十二点才出带我和弟弟去买衣服。
挑了半天,给弟弟选了一件棉袄,花了二十块钱。
因为妈妈慌着去上班,我的袄子没有买,我只能再受冻一个星期了。
下午我和萍姐去理,走了好多家理店,人都好多。
于是找了一家没人的理店,我说剪齐肩的头,方便梳头,可这个理师不知道怎么听我说的,咔嚓几下,把我的头剪成了齐耳短。
我都快气死了,把我剪成了一个男生头,左看右看也不漂亮了。
年月日星期一晴
早上,不安的上学,从昨天剪头到今天,不知道懊悔了多少次了。
到了学校,面带苦笑的走进教室。
同学们竟然不认识我。
刚才我和几个同学面对面走过去,她们都没有注意到是我。
有的同学说剪头后变漂亮了,有的同学说剪得不好,那么长的头可惜了,众说纷纭。
书法课上,男同学杰故意叫“薇薇”,我听了回过头,他却假装朝男同学“威”看过去。
气得我七窍生烟,他竟然因为这样撩我,大笑不止,甚至过了好半天还在闷笑。
他还和同学锋说,“就是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同学锋摇头不赞同的说,“你开这样的玩笑太损了,别人是女孩子。”
下课了,同学杰故意从我桌子边路过,低下头侧看着我说,“薇薇,你生气了,你还在生气吗?”
当时我正在毛边纸上画书法课的格子,很严肃的样子,挺像生气了吧!
我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其实,这点小事,我哪里会生气。
上课时,听到几个同学谈论我,说我每星期六都要去大伯家洗澡。
这个,都知道了,洗个澡都值得吗?
估计是同学波说的,她经常去萍姐家,碰到过好多次了。
我的听力很好,同学毅让同学伟,买几包烟给他,要长箭或者红塔山,同学伟说没钱,同学毅让他去赊欠着。
年月日星期五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