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是你自己跑了……”
她抽噎着,冰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隔着湿漉漉的碎瞪着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把我绑架来,又不管我的死活……”
她越哭越凶,声音从委屈变成了控诉。
“呜呜呜……我要回家……阿珏救我……宴擎救我……”
她一声声喊着别的雄性的名字。
“阿珏”是帝国联邦上将,苍珏。
“宴擎”是那只九尾红狐。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进白辰最隐秘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某个地方。
白辰听得额角青筋暴起。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她喊别人的名字而狂。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她只是棋子,是用来要挟墨临的工具。
她喊谁的名字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那些名字从她嘴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的时候,他心中的戾气彻底失控了。
“闭嘴!”他低吼。
“不许叫他们的名字!”他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将所有让他狂的名字全部堵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这一次,不再是温泉边那种犹豫自我厌恶的试探,也不再是趁她睡着时的偷袭。
这一次是清醒主动,带着毁灭性的暴怒和占有欲的吻。
他在水里,彻底占有了她。
“唔……”
沈如卿痛呼一声,却被他死死扣住腰肢。
白辰的手指嵌在她腰侧的皮肤里,力道大到足以留下淤青。
水里的浮力减轻了重量,却增加了快感。
池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翻涌,水花拍打着池壁,温泉的水汽变得更加浓稠。
白辰的纯白长在水中散开,与沈如卿的银白长缠绕在一起,白与银白,在水中纠缠成了无法分辨的一团。
白辰像是疯了。
他的浅紫色眸子里只剩下疯狂。
平日的清冷、孤高、谪仙般的出尘气质,全部碎成了渣。
他终于知道墨临为何会将这么一只柔弱的兔子当宝贝了,她实在是太美好了。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在水里,在池壁上。
后来他抱着她从温泉中出来,湿漉漉的两个人倒在那张铺着白色兽皮的石床上。
他的内衫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她身上更是什么都没有。
整整一夜,荒唐无度。
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隐忍,自我厌恶全部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