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的蛇,软塌塌地瘫倒在地。
七窍之中,鲜血再次狂涌而出,这一次比先前更加汹涌,几乎是在向外喷溅。
他的面容扭曲到极致,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挤在一起,眼珠暴突,布满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
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指甲在地上刮出道道血痕。
元婴被强行剥离的痛苦,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那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比千刀万剐还要剧烈百倍的痛楚。
凌虚的惨叫声在石室中回荡,久久不绝。
而他的元婴,此刻已落入玄渊真君掌中。
那是一团拳头大小的光团,通体散着微弱的灵光,隐约可见其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面容与凌虚一般无二。
只是此刻,那小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玄渊真君低头看着掌中的元婴,嘴角的笑意愈残忍。
他另一只手翻出一只透明的玉瓶,将元婴塞了进去,又打上数道封禁法诀。
“好好待着吧。”
他将玉瓶举到眼前,对着瓶中瑟瑟抖的元婴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孩子。
“为师会好好‘照顾’你的。”
瓶中,凌虚的元婴蜷缩成一团,瑟瑟抖,不敢动弹。
玄渊真君将玉瓶收入袖中,转身望向石室外。
“接下来……”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
“该去取那株魄幽漓草了。”
还有……
那两个偷走他另外两株魄幽漓草的小贼。
一个都别想跑。
他纵身一跃,飞出地下石室,落在岛屿地面之上。
阳光刺目,海风拂面。
玄渊真君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
自由的感觉,真好。
他转过身,望着那幽深的洞口,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抬手,一掌拍出!
“轰……!”
一声巨响,整座地下石室轰然崩塌。
碎石尘土冲天而起,地面都剧烈震颤了几下。
待尘埃落定,那囚禁他数百年的地方,已彻底化为一片废墟。
“从此再无此处。”
玄渊真君收回手掌,化作一道流光,向那唯一一处种植魄幽漓草的岛屿疾驰而去。
数日后。
李菖终于将第二炉阳元丹炼制完毕。
这一次,他一共获得五枚丹药。
这些丹药,足够突破元婴后期所需了。
李菖满意地将丹药收好,起身离开临时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