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楹见状,忍不住控诉上一次她下了逐客令,结果被他抛之脑后的事。
听到这话,来俊臣这才明白卿楹生气的缘由。他无奈地笑了下,拉着她的手,说道:因为我明了卿楹那话多半是气话。你那么好,怎么会忍心赶我走呢?
我就忍心,谁让你老是把成亲的话语挂在嘴边?你不觉得那样太轻浮了吗?
若卿楹不喜欢,我可以用情书的方式表达我的爱慕。
她好像永远都没办法在言语上胜过来俊臣。
光是认识到这一点,就让阮卿楹有几分泄气。不过转念一想,来俊臣曾用这样的口才说服国王,没有让国王杀他,她忽然就不气了。
俊臣就是这般让人无可奈何之人。
来俊臣对卿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觉察到她不气了后,他就扣紧她的手,带她离开了阮府。
在朝廷任职后的来俊臣从别人手里买了一处宅院做自己的府邸。那府邸不大,但相应的房间,院落,花园,水池等一应俱全。
春季的末尾,来俊臣就在花园里栽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还有几颗桃树,梨树,希望以后能够看到那花团锦簇,花红柳绿的样子。那样,卿楹应该会更喜欢自己。
下了马车后,来俊臣就迫不及待,带着阮卿楹逛了不少地方。等逛得差不多了,他就把卿楹引到放置双人棺材的房间。
那个房间有几分昏暗。
对于来俊臣而言,那是极好的安眠之地。可在阮卿楹眼里,那里显得过于阴森。
她需要握住来俊臣的手,才能走得更安心一点。
来俊臣领阮卿楹到了棺材旁边,轻轻推开棺盖,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阮卿楹定睛一看,里面俨然放着白色的菊花,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看向来俊臣。
被注视的来俊臣很是得意,说:我可是有好好用心布置哦。
这棺材外面的花纹,还有那个囍字,也是我的设计。我想和卿楹百年好合。
这专属于来俊臣个人风格的爱慕方式,让阮卿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口棺材上,里面的确很大,可以容纳两人睡下,就连枕头,被子都有摆设,大有将棺材当做小型的床。
来俊臣在预备学舍的时候就睡在棺材里。
他之前对她提起过,她想了下预备学舍那年久失修的样子,觉得他睡在棺材里,比躺在四处漏风房间的床上要好上不少。
要试一下吗?来俊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阮卿楹定了定神,说:我只说过要看棺材,可没说过要躺进去。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8
◎名为来俊臣的棺材◎
来俊臣并没有强求阮卿楹躺在棺材里。
他只是脱了靴子,在她的注视下,轻巧地进入棺材,向卿楹展示自己躺在棺材里的样子。
从棺材里仰视卿楹,那种视角对他来说颇为新奇。
他坐起身,将手搭在棺材边缘,凝视着自己倾心的人。所爱之人近在咫尺的愉悦,令他沉迷。
即便卿楹不想要进入棺材,也没有关系。
从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进入到以他为名字的棺材之中。这话听起来或许有几分惊悚,但
来俊臣握住阮卿楹放在棺材边缘的手,低头亲吻她的指尖。
这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阮卿楹被来俊臣的举动惊得瞬间通红,连忙收回手指,质问他这又是做什么?
来俊臣抬起头,对上她慌乱的眼神,呢喃:我在向卿楹传递爱意。
你坐在棺材里亲我,确定是爱我,还是咒我?
是爱。
哼。
他的爱,在旁人眼里,跟诅咒无异。
阮卿楹将那只手背仍在发烫的手背在身后,看着此时弯起眉眼,笑得很满足的俊臣,心里更加不爽。
你以若是再这样,我就不和你见面了。
来俊臣一听这话,脸上笑意全无,连忙赔罪,说下次他想要和她亲近之前,绝对会先得到她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