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颐曼受宠若惊,继而不信,问道:“你说这话,谁信?方才你还说没时间陪儿子,怎么现在就有时间陪我了?莫不是哄我的吧?”
周秉正皱眉,道:“乔氏,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是那种对妻子不管不顾之人?”
乔颐曼听了,道:“好了,其实我也不用你陪着,要不你这当爹的,明日陪陪几个儿子,带他们去酒楼吃些好吃的?”
周秉正道:“最近不得空,不急着吃,过阵子吧,到时我休沐,和你们一起去。”
乔颐曼不满道:“方才你还说你明日有空呢,夫君,你就当疼疼你的儿子,陪他们去吧,今日晓白缠着我,可怜兮兮。”
周秉正道:“行了,我那么多事情我不做,陪他们去吃饭?但你若想让我陪你去鹤年堂,我就去。”
乔颐曼见他态度坚决,摇了摇头,道:“罢了,我也不要你这样,我自己去就是了,你忙你的。”
周秉正见乔氏竟然如此体贴懂事,心里一暖,眼前乔氏,真的是贤妻啊,
周秉正动情,他握住乔颐曼的手,引她坐到自己大腿之上,愧疚地道:“颐儿,我亏待你了,明日即使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不去了,陪你看病要紧,你去睡吧,明日一早我陪你去鹤年堂。”
乔颐曼见他说的认真,但是万万不能叫他陪自己去,自己是想去鹤年堂看看有没有有妊的,要是没有自然虚惊一场,若是有了……
这是能让他知道的吗?
乔颐曼道:“不必了,真不用陪我,你忙你的吧,我和菱香一起去就好,再说了,我去看千金科,你在也不方便,”
周秉正道:“如何不方便了,你有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
乔颐曼不耐烦了,她还道几个儿子缠人是随了谁,原来根在这里。
她也懒得和他说话了,于是道:“知道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明天就去了,你若有空,陪着晓白一天就好。”
第二天,乔颐曼去了城西的鹤年堂,
等待了半天,到了乔颐曼,乔颐曼问道:“大夫,我这几日吃得多,之前饮酒时还呕吐了,我想去看看是否是有喜了?”
乔氏诊脉之后,那个大夫说:“不是喜脉,只是……要懂得节制……
如果要求子的话,夫人身子底子非常好,也可再生育,夫人可要开些调理身子的药?”
乔氏听了,怔了下,原来没有怀孕。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她道:“不用了,先生给我开点温和不伤身体的避子汤药吧。”
大夫见怪不怪,他点了点头,根据她的身子情况写了药方,命店里伙计去抓药了。
半个时辰后,乔颐曼从鹤年堂出来。
乔颐曼回来后,叮嘱丁香亲自负责她的汤药,不要假手于人。
丁香收了药材,道:“是,夫人。”
乔颐曼进了秦院,一边由贴身丫鬟卸妆,一边问道:“今天老爷带四公子出门玩了吗?”
丁香回道:“老爷今日吩咐了小厮带四公子一起吃饭。”
乔颐曼听了,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