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颐曼正赏着月色,周秉正忙完了,他进来卧房,更衣,他道:“颐儿,过来服侍我沐浴。”
乔颐曼打着蚕丝扇的手停了下,不满地道:“你自己没长手啦?”
周秉正听了,声音不悦之中又夹杂着一抹异样语调,他道:“好,你不过来罢了。”
他说完,赤身去了耳房,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他边擦身子边走出来,地上落了不少水滴。
周秉正不管,上了床榻后握住乔颐曼的肩膀,轻轻一带,乔颐曼身子朝他贴了过去,
她胸前的柔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之上,触感炙热,令她情不自禁身子一颤,闭了闭眼。
她如今买了避子的汤药,那事于她来说也少了负担,不必时时刻刻准备提醒他弄到外边去了。
她顺从地闭上了眸。
“颐儿,你想不想我?”
伴随着他低低一声耳语,他低下头,吻住了乔颐曼的唇。
初夏的下半夜,空气里已浸透凉意,身畔那男子的体温却急骤升高,散着热气,了烧似地灼着她。
周秉正又开始了。他回到床上之后,低头在乔颐曼的耳边耳语道:“你以前总是怪我这里重了,那里重了,怎么样都不合你的心意。今日我想了下,不如换你来掌握,如何?”
乔颐曼闻言怔了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秉正扶着她的腰,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腰上。道:“就是那样。”
乔颐曼脸腾的一下热了,她道:“不行,要羞死人了。”
周秉正道:“只有我知道。”
两人喝了点葡萄酒,酒水里放了点冰,夏日里喝这个最是爽利。
她不觉有点儿累,也有了点儿醉意。她道:“好了,我以后不能再饮酒了,上次喝晕了。”
半醉半醒之间,她双腿被周秉正两只有力的手带到了他的腰上。
乔颐曼觉得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袭来,她道:“周秉正,你……”
周秉正道:“只有我见过你这副样子,不必羞涩。好好配合,我就是……”
晚间的夜风带了些沁人心脾的凉意,从她身后随掀开的帐帘涌入,帐内那盏烛火摇晃了起来,
乔颐曼觉得心跳到嗓子眼,他实在是做不到这般如骑马般的动作。
她磨蹭、逃避许久,嚷道:“周秉正,这样不妥,放我下来。”
“有何不妥?算了,你实在是太磨蹭了,你听我的就是。”
周秉正仿佛失去了所有耐心,喘息粗重地说道。
他说完,乔颐曼觉得他呼吸越粗重了,如已经决堤的浪潮,谁也拦不住了。
乔颐曼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晚风漫卷帘影,烛火摇曳不定。一室静谧里,所有抗拒终归于无声沉寂。俗世规矩与心中郁结,在此刻尽数被夜色悄然掩去,只剩满室沉寂与夏夜绵长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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