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赶上,小池家附近修路也太难走了。他边调整呼吸边说道。
入畑教练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慢慢走回队伍的及川彻身上。
及川彻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比热身时更加沉静,但周身的气场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背脊挺得更直了,步伐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力量。
岩泉一迎上去,没多问,只是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及川彻侧头,对幼驯染扯出一个无比锐利的笑。
入畑教练收回目光,他太了解自己手下的王牌二传了。
随后轻松低声对沟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确信:稳了。
一百一十五颗小树
裁判的哨声在场馆内清晰地响起,瞬间引爆了整个空间。
双方队员在网前整齐列队。
及川彻站在青城队伍的最前方,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
对面,牛岛若利如同沉默的山岳,同样注视着他。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表情,两人只是同时伸出手,短暂而有力地握了一下。
两只手掌触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牛岛若利的目光停留在及川彻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及川彻抬起眼,迎上那道视线声音平静:多多指教了。
牛岛若利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简单的眼神交汇,却像是一场无声的宣战。
两人擦肩而过,各自回到队伍中。
硬币在空中翻转,落下。
青城获得发球权。
及川彻转过身走向发球区,目光越过队友们的身影。
小池怜依旧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迎上及川彻的目光时,黑发少年轻轻点了点头,笑着朝及川彻比了比发球ace的手势。
这家伙及川彻一边朝着发球区走去一边笑着嘟囔着:发球倒是真敢想啊我的小怜。
他站在底线后,抬眼。
球网对面,白鸟泽的队员们已经摆开防守阵型。
山形隼人压低重心,目光紧紧锁住及川彻手中的球。五色工在网前微微屈膝,随时准备补位。
而牛岛若利,面色平静如常,那双眼睛却带着审视。
及川彻的视线只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发个好球!
及川彻应下深吸一口气,将球轻轻抛起,接住,再抛起,寻找着手感与节奏。
然后,他停止了抛球。
右手五指张开,稳稳托住球体,左手轻抚侧面。
及川彻微微屈膝,重心下沉,身体前倾成一个随时准备启动的弓形。
整个场馆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及川彻动了。
诶嘿
左脚重重踏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与此同时,身体已然腾空。
右臂向后引,拉到极限,肩胛骨收紧,腰腹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挥臂。
力量顺着脊椎向上传递,最终凝聚在手腕与手掌的接触面上
啪!
击球声清脆而短促,带着某种撕裂空气的锐响。
球离手的瞬间,及川彻的身体还在空中保持着挥臂后的姿态,然后轻盈落地,脚跟先着地,膝盖弯曲缓冲,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而那颗球,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白鸟泽场地。
球速极快的大力跳发带着细微却致命的旋转,朝着后排边线与底线交界处的死角钻去。
山形隼人的瞳孔骤缩。
他的脚步已经第一时间向左侧滑步,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扑出,右臂竭力向前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