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又开始助跑。
传球偏高佐久早在空中扭转身躯,调整手臂抡了下去。
球扣进了对方场地。
青城的自由人扑过来,指尖碰到了球,但没能把它救起来。
13:20。
及川彻站在发球线后面。
他把球在手里转了两圈,举起来,抛向空中。
手臂挥下去。
球从井闼山两名队员之间穿过去,落在线内。
井闼山叫了暂停后,第一次上场大赛的替补二传逐渐找到了节奏,但终究为时已晚。
佐久早站在后排,膝盖微微弯曲。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
古森站在他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胸腔剧烈起伏。
他的眼睛盯着网对面,盯着及川彻的站位。
17:24,青城赛点。
及川彻把球在手里转了两圈,他把球举到额前,视线越过球网,扫过对面的站位。
佐久早在后排左侧,古森在后排中央,两人的膝盖都微微弯曲,身体前倾。
及川彻把球抛向空中,身体向后仰,手臂挥下。
球从佐久早和古森之间的空隙穿过去。
古森的反应很快,几乎在球落地的同时就扑了出去。他的手指碰到了球,但球改变了方向,向上弹起,又落向场外。
佐久早冲过去。
他的身体几乎是与地面平行着飞出去的,右臂伸到最长,指尖堪堪触到球皮。
球被他捞了回来。
但方向已经不受控制。
球高高地飞向空中,落向井闼山这边的场地。
没有人来得及退回去。
球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向球网底部。
哨声响起。
饭纲坐在通道入口的台阶上,左脚伸在前面,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的脸埋在双手里,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饭纲前辈!
饭纲的呼吸更乱了,肩膀抽动得更厉害:为什么为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
队员们的眼眶瞬间红了。
古森的声音捂住了脸:是我不好,是我最后那一球没有接好,是我
不是的。
饭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沙哑的,还是破碎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明年一定要赢啊。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
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他低下头,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脚:快笑一笑安慰安慰我吧。
这句话像是开了个玩笑,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特有的、懒洋洋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