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已经被周时潋带入了另一次元,四周皆是化不开的浓雾,眼前是他,身上是他,就连腰后的那只掌心也是他。
&esp;&esp;他吻得很认真,很温柔,也忍得很艰难。
&esp;&esp;不知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esp;&esp;宁蔚已经无从去想了,只是凭着感觉跟着他来,好像只有这样与他亲密相贴,心中的爱恋才能得到了那么一点慰藉。
&esp;&esp;她喜欢他太久了。
&esp;&esp;有多久。
&esp;&esp;七年?
&esp;&esp;不。
&esp;&esp;有十年了吧。
&esp;&esp;从高一开始,她就爱慕着周时潋啊。
&esp;&esp;自从家里出事后,她的生活很多选择都并非是她想要的,她为了能生存下来,总是隐忍又隐忍,一次又一次的背离她心中的想法。
&esp;&esp;从来只有周时潋,是她的所求所想。
&esp;&esp;“唔……”
&esp;&esp;她探在他腰腹前的手指,蓦然间被紧紧摁住。
&esp;&esp;宁蔚意识朦胧地抬眼。
&esp;&esp;下一刻,周时潋翻身坐起,泛着暧昧的脸庞此时除了难耐还有几分暴躁。
&esp;&esp;宁蔚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怎么了?”
&esp;&esp;周时潋喉结滚动,没看她,过了几秒才说:“你房间有卫生巾么?”
&esp;&esp;“啊?”
&esp;&esp;宁蔚状况外地眨了眨眼。
&esp;&esp;周时潋像是平息好了,转过脸来,但还是笑得很无语:“放在哪?我去给你拿。”
&esp;&esp;宁蔚:“……在,床头柜的第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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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周时潋卧室的洗手间内,宁蔚心情沉重地换好了卫生巾。
&esp;&esp;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凌乱的头发。
&esp;&esp;浴室的灯光照亮她红肿的唇,就连脖子、锁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esp;&esp;她掀起睡衣下摆,看到那些痕迹,闭了闭眼。
&esp;&esp;她的经期每隔几个月都不会太准时,比如这个月又不准了,她也完全没想到。
&esp;&esp;浴室的门打开。
&esp;&esp;周时潋正站在门外,见她换好了,便直接挤进来,就着洗水池给自己洗手。
&esp;&esp;宁蔚不经意地扫过他指尖的红,他低着脸洗手,神情没有半分的嫌弃,即使如此,她还是羞耻地移开目光。
&esp;&esp;等他洗完手,宁蔚才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去睡了。”
&esp;&esp;周时潋扣住她手腕,眼神暗沉:“我准你走了?”
&esp;&esp;宁蔚扫过他身上的异常,眼神闪躲,“但是,不太好啊,你这样,我这样……”
&esp;&esp;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周时潋笑了声,垂眼一看,“这么明显啊?那你以后可真是有福了。”
&esp;&esp;宁蔚:“……”
&esp;&esp;周时潋拉她回去睡觉。
&esp;&esp;躺回床上,宁蔚睡姿乖得不行。
&esp;&esp;黑暗中,氛围僵硬到尴尬,宁蔚轻咳一声,宽慰说:“没事,估计一会就下去了。”
&esp;&esp;周时潋哂笑,“你又知道了?”
&esp;&esp;宁蔚很贴心地给他出主意:“……那去洗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