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易长行不是已经惩治了这些贼人了么?
&esp;&esp;刚才管家也说了,就连端王福昭也出了事儿,还要清理什么叛军乱党的。端王福昭是福家人,既然端王都出了事儿,那一定是易长行的计划得逞了。
&esp;&esp;易长行反复对我说过,他会为我一点点地讨要回来所有欠下的。
&esp;&esp;后面,就是对北燕人的战役了。
&esp;&esp;我相信,易长行一定能得胜的!
&esp;&esp;更何况,最大的恶人福政,他已经死了。
&esp;&esp;不是么?
&esp;&esp;只要福政已经死了,五月廿六这个成亲的吉日,就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esp;&esp;……
&esp;&esp;为了让这一切都顺利进行,为了能够得到天上,地下,所有神灵的庇佑,项晚晚没睡几个时辰,第二天上午,她便去了一趟金陵城内最有名的鸡鸣寺。
&esp;&esp;可当项晚晚站在鸡鸣寺的山门前,看着前方拥挤的人潮,她是完全挤不上去。
&esp;&esp;幸亏有好些个府兵前后守护,才不至于让她被碾压成肉饼。
&esp;&esp;这些个府兵们的意思是,不如他们到前头跟鸡鸣寺的住持说一下,项晚晚就可以提前进寺。
&esp;&esp;项晚晚赶紧拦住了他们。
&esp;&esp;她觉得,现如今易长行的未来乾坤尚未定夺,这会儿就找人家高僧走后门,这也太不像话了。
&esp;&esp;更何况,她跟着人潮向前排队的时候,倒是听了满满一耳朵的新鲜事儿。
&esp;&esp;比如,端王福昭已经被踢出福家皇籍啦!
&esp;&esp;又比如说,福昭那一脉已全数赐死,尚留福昭一人,正被捆绑在水西门外,等待凌迟呢!
&esp;&esp;当然,这些新鲜事儿有真,也有假。项晚晚在人潮当中,只顾着听着乐呵。
&esp;&esp;不过,却在这些新鲜事儿中,她觉得,百姓间说得最离谱的,便是——
&esp;&esp;“前些天才登基的新帝福政根本没有死,是为了给端王设了个局才假死的。这会儿万岁爷已经领兵出城打仗去啦!”
&esp;&esp;项晚晚在心头啼笑皆非,这也太离谱了。
&esp;&esp;福政已经死了。
&esp;&esp;那天,她不仅亲眼所见福政当众倒地不起,还亲耳听见从宫里传出的宫里人的报丧鸣号声呢!
&esp;&esp;愿他魂无所归,永世不得轮回!
&esp;&esp;新帝没死的这个消息,不仅项晚晚不信,就连周围听到的其他百姓们也不信。
&esp;&esp;说这话的人,是个衣着考究的大爷,他摸着花白的长须,笑着对周围的人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事儿是我家小孙子跟我说的,他在宫里头当差,今年年初就拜了他们总管大人宁平为干爹。这事儿,就是我孙子从宁平口中问出来的!”
&esp;&esp;“呵呵,吹吧你!”众人一阵哄笑。
&esp;&esp;这大爷也不气恼,却是满面笑意地跟大家说:“原先这事儿是个秘密,不过,自从昨儿端王被处死后,新帝还活着的事儿,就不再是秘密了。整个宫里人都知道,你们若是身边有个什么人是在宫里头当差的,大可去问问。”
&esp;&esp;这话一说,大家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好心提醒这大爷:“不论这事儿是真还是假,但你说的,也不全是真的嘛!”
&esp;&esp;“此话怎讲?”
&esp;&esp;“那端王福昭根本还没被处死,目前尚在水西门外被捆绑着呢!”
&esp;&esp;这番话又引来其他人的好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各大城门都关闭了啊!”
&esp;&esp;“我弟弟是巡防营的,这两天他就在水西门那儿守城呢!今儿一大早我和几个街坊去那边看热闹,打听来着。”
&esp;&esp;又有人问:“我听说,北燕狗他们就是从西边儿那过来的,那个福昭被捆绑在水西门外?那不是第一战场吗?”
&esp;&esp;“是第一战场又如何?他左右都是一个死字。不是还赐姓为‘死’了吗?”
&esp;&esp;“哎,我还听说,今儿一大早军营全数出城后,在水西门外祭旗来着。”
&esp;&esp;“哇,拿谁来祭的?”
&esp;&esp;“是端王吗?是端王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