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牵着江娩的手走进王府,江娩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是我看错了吗?
江娩一路跟着魏琛走到了他的院子。
魏琛脚步一顿,江娩直接撞在他身上,他回过头,疑惑道:“还跟着本王做什么?”
“你的院子和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要是住不惯,可以换。”
江娩点点头,魏琛以为刚才王映雪的事情他还在怪自己。
魏琛解释道:“本王知道江府不会善罢甘休,府中侍卫没有预览是本王特意嘱咐过的。”
镇国公的女儿住在他府上,已经是名不正言不顺了,总得让外人知道江府是怎样一个狼窝。
魏琛哄道:“刚才你很机灵,知道给王映雪下套。”
江娩小声嘀咕:“你答应要教我读书不教我读书教我练武也行。”
要不是魏琛在战场上练过耳力,是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王府门口
曹公公在王府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才让人进去通报。
要是让镇北王知道自己看他的热闹,怪罪他一个人也就罢了。
这万一算到太后头上,那可就麻烦了。
太后娘娘昨儿还念叨,说郑将军家那个嫡女,年方二八,长得标致,性子也好,想找个机会让王爷见见。
眼下看来,倒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江娩!你说什么?你再念一遍!”
江娩闭上眼,努力回忆:“兼假菜菜,白鸟在飞,所谓美人,君子求福”
魏琛头都大了,按了按太阳穴,堂堂镇国公府三千金,到底能不能有点文化啊喂!
就算是被调了包,就算是被王氏苛待,可她在江府活了十六年,那些下人的闲言碎语总听过吧?逢年过节的对联总见过吧?哪怕去庙里上香,柱子上的楹联也该扫过几眼吧?
一句对的都没有。
“王氏她她不让人跟我说话,对不起,我”
谁跟她说话,王映雪就处置哪个下人,后来就再也没人理她了。
新来的下人进府,还以为她是个天生的哑巴,她为了不被人嘲笑,偷偷躲在没人的角落,学正常人说话。
一天、一个月、一年、两年、三年
她学了三年,才从一个哑巴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魏琛看着她低着头,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这诗句有些难,你不会也正常。”
明明是她伤心,为什么是本王心里难受啊。
“王爷。”
“嗯?”
“可以从武的开始教。我知道自己笨,但是我力气大。”
她自小干粗活,虎口都是老茧。
力气大?
就她这小身板,风吹都能倒,还力气大?
魏琛伸手把她的手翻过来,那些茧不是一天两天磨出来的,是经年累月干活留下的痕迹。
裂口是冬天洗冷水冻的,裂了又好,好了又裂,反反复复才留下这些疤。
“你那力气,留着往后练武用。不用再干那些粗活了。”
魏琛转身往外走,“还不快跟上来,本王教你一些自保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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