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没有直接动手,看着阎越就这样在疯涌的灵气中心修炼,突破了金丹中期,然后是后期……
最后随着整个秘境的灵气供养之下,竟然直冲元婴期去了。
龙傲天的成就不仅仅是个人的天赋,也是好资源的堆砌。
从他踏入修仙这条路以后就会有不断的资源和贵人,助他踏上那条通天之路俯瞰众生。
但在龙傲天逆袭的修真爽文里,也不可能全然一帆风顺。
她应该算是阎越的爽文人生里最大的情劫了,从这次以后他不会再被女人骗、伤心伤身了。
他会绝地逢生,解除封印,以剑骨灵体之身和绝佳天灵根顿悟大道,成为一次连破数境的大乘期修士。
就算他是天道宠儿,要得到这样极高的境界也需要付出近乎生命的代价。
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程惜看着阎越已经快要突破元婴期成功的关键时刻,看着自己的剑忽然动了。
剑光冷冽,灼灼其华,似层层荡开的花瓣。
阎越猛地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这一道美丽如花瓣的剑光,衡芜仙君亲传弟子的落花剑法。
只有程惜一个人会使。
所以朝着他刺出这一剑的人除了程惜也没有别人。
阎越破镜刚要结束,却被程惜这一剑又快又准又狠地直捣丹田,阎越率先感觉到的竟然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茫然。
真的,茫然极了,像是在白日里忽然打了个瞌睡陷入了一场尚未醒来的噩梦。
噩梦便是不可能发生,不可理解,也让人充满痛苦的。
阎越看着程惜手里的剑,那张仍旧漂亮却冷淡无情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已经被穿透的剑锋,好像才确定了一件事。
程惜的这一剑是刺中了他的身体,而不是为了保护他刺向什么偷袭他的人。
因为偷袭他的人就是程惜本人,他的心上人,他念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妻。
“为什么?”
程惜的剑还在阎越的身体里,阎越却还望着她,忍着体内的剧痛,保持冷静似的却仍难免茫然地问她原因。
好像有了原因就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
但程惜却说着他完全听不懂也无法理解脑子都要炸开的话。
程惜刺了他一剑,半点不心虚,不慌乱,也不心疼,只是笑得讥讽又冷漠,那样高高在上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蠢货。
“因为我爱的人是四师兄啊。”
阎越看着她。
很痛,脑袋更痛,好像要炸开了。
程惜还在说着让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炸开的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颤抖。
“你不识趣非要娶我,你要是成了掌门,我和四师兄还怎么在一起。”程惜说着很不耐烦似的,“我只能毁掉你了啊,你死在这里,破镜死掉也是常有的事儿,我们的婚约自然也不存在了。”
不是,不该是这样的。
“你喜欢柳墨?”阎越真的像是听不懂话的蠢货现在还在纠结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该做的应该是反抗,应该是攻击,应该是反杀。
但阎越到这时候都还在儿女情长,发红的眼眸望着她,祈求她的爱,好像只要有这个,就什么都能对他做。
所以,沦陷情爱交托身心的阎越得来的只是更加深入的一剑。
霜月剑亦是锋锐无比的仙剑,捣碎一个修士的丹田时无比轻易,只需要一瞬间而已,本该是剑宗天骄的掌门首席大弟子就这样丹田尽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阎越灵根也随之迅速枯萎消失,体内的灵力修为像是破了洞的屋子四处漏风,很快就什么也不剩了。
在程惜拔出剑的时候,阎越整个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狼狈地蜷缩着身体,身体发抖,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