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变幻,日夜流转,秋泽野依旧勤奋,凌寒烟劝一日,他便努力放下一日,可是随着月份大了,她也渐渐力不从心起来。
“阿烟,眼看着快到日子了,你就别再操劳了……我会尽量早些休息,别操心我。”
“说是这么说,我还不知道你?表面上宽慰我罢了,你要早些歇着,身子垮了,怎么给百姓做事呢?”
“我知道。”
他笑着扶夫人坐下:“稳婆和乳母都准备好了,你只好好保全自己,知道你一个人闷,又快生了……给你找了个伴,你猜猜是谁?”
凌寒烟一愣,抬头看向他:“谁啊?”
他一笑,朝门外扬声道:“来啊,请进来!”
话音落下,由外头进来两个人:“长姐!我们来看你了!”
凌寒烟喜的瞬间起身,秋泽野赶紧扶着她,往前走几步。
“姐姐,许久不见了,我好生想你呀!”
“真是……都有三年没见了吧……你们都长大了。”
凌寒烟来着妹妹的手,抚过她的眉眼,又看向后头的弟弟。
“你们怎么来了?”
凌家妹妹笑道:“是姐夫接我们来的,说你如今有了身孕,必然想念家人,所以便把我们找来陪你。”
“好,好……夫君,你有心了。”
“你开心就好。”
程婳拍了拍戚耀,指着凌家的弟弟和妹妹:“凶手一定是他们之中的一个!”
没几天,凌家的爹妈也来了。
戚耀拍拍她:“这回呢?”
“……真是的,一家子怎么不一次性接来。”
“肯定是老爷子老太太路上颠簸走得快,不是说从京城接来的吗?这么远……”
过了几天,公婆和秋泽野的妹子也来了。
“程婳……”
“好了,都有可能!莫名其妙的,怎么托梦也不弄的明白点。”
两个人挂在墙头,看着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戚耀笑起来,顺顺她的毛:“反正早晚的事,咱们慢慢看。”
程婳叹息一声,两手垂下,任由自己一件衣裳似的挂在墙上:“嗯……也不知道托梦的是谁,想来不是她爹就是她娘吧,我倒是也能猜到这人的意思,这辈子,统共就见了郑晴那么几次,郑晴却是都不认得自己的家人,托梦想来也是试过几次了,好容易成功,不趁此机会叫她把家人都见一见,之后就没什么希望了,只是啰里吧嗦的。”
两个人便看着他们一家子,凌寒烟的身子越来越重了,行动也不方便了,一家人的矛盾也开始隐隐约约。
凌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而秋家却是官宦人家。
曾几何时,秋泽野进京科举,路上遭了强盗,银子被抢,还被打了一顿,路过凌家,求借宿一晚。
凌家看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觉得他没什么银子,也不想惹麻烦,便拒绝了。
凌寒烟心有不忍,借了他几个铜板,叫他买点吃的,说城外有间庙,可以暂住。
后来他中了进士,归来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