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拿着毛巾,正擦着头。
古铜色肌肉鼓鼓囊囊,水珠顺着丝打湿背心,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腹部的沟壑。
湿贴着他的眉骨,更显得他一张脸冰冷生硬。
察觉到苏晚晚看着自己,霍泊远擦着头的动作顿住。
“老公?”
苏晚晚眼睛亮晶晶的。
霍泊远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下颌线瞬间绷紧。
他声音沉沉的:“怎么了?”
苏晚晚笑颜如花:“你怎么突然去洗澡了?”
不等霍泊远回答,苏晚晚眨巴眨巴卡姿兰大眼睛:“老公,你刚刚说的那句想,是什么意思呀?”
霍泊远身体彻底僵住。
过了几秒,他咬牙切齿:“苏晚晚。”
苏晚晚继续打趣:“老公,我在。”
霍泊远磨牙:“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苏晚晚茫然了:“啊?什么什么意思。”
这是要他把话直接摊开说吗?!
霍泊远憋了憋。
丢下一句“没什么意思”。
然后选择了转身离开。
苏晚晚没忍住笑出声。
跟霍泊远相处久了……她居然觉得霍泊远……怪可爱的。
跟之前那个到处逮她,怕她偷鸡的霍泊远,一点也不一样。
她跟了上去。
房间里,霍泊远看着凌乱的被褥,没忍住叠起了被子。
苏晚晚刚走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叠成方块形的被子。
“霍泊远。”
苏晚晚喊了声。
霍泊远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了。
“怎么了?”
不等苏晚晚开口,霍泊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存折递了过去。
“我这些年的津贴都存在里面,有什么想买的,你都可以用。”
苏晚晚:……
她有些愕然。
“以后都交给我保管了?”
霍泊远“嗯”了声。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看出了苏晚晚的变化。
她好像……跟当初在南屏村时的苏晚晚,一点也不一样。
就好像判若两人。
但是霍泊远能确定的是,苏晚晚还是苏晚晚。
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