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是文初静不知道的。
思绪回笼。
文初静叹了口气。
这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吧。
文初静摸了摸乐乐的脑袋:“乐乐,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妈妈的钱,也已经回来了,之后我们就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
乐乐眼神懵懵懂懂的,妈妈之前不是还很着急吗?!怎么现在就不着急了呢?!
算了,妈妈让自己不要问了,肯定有她的理由。
自己要做的,就是听妈妈的话!
“好的妈妈,乐乐知道了,乐乐不问了。”
乐乐好奇地看着文初静踩缝纫机。
“妈妈,你一直踩着这台机子做什么呀?”
“做衣服呀,就是做你之前穿的那件背带裤。”
文初静动作非常稳当。
毕竟从小就被段家当做童养媳,踩缝纫机的活儿,她已经非常熟练了。
布料从机器中穿过,出嗡嗡嗡的声音。
许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因为心虚。这几天段大勇听到了缝纫机的声音,也只是当做无事生。
就是不知道……
文初静跟政委说钱被偷的时候,有没有跟政委告状,说这件事其中有他段大勇的手笔。
但是看文初静这幅样子,应该是没有说的。
段大勇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会在做衣服这件事上,再次插手了。
他看了一眼微微敞开的房间。
双手插兜。
出了门。
文初静没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她的注意力,全在衣服上。
背带裤有些地方可以用缝纫机,但是有些地方只能手工缝制。
因为针脚太繁琐,太绵密了。
这是文初静独立设计出来的。
之前苏晚晚告诉她可以卖衣服做生意的时候她就想好了。
个体户刚刚兴起的时候,大家听到风声,都在观望。
所以刚开始并没有什么恶性竞争。
但是后面人多了,水也就浑浊了。
有些人见这家包子、糕点卖得好,就会一比一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