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副政委看见这么小的石海洋,想到之前托儿所前发生的事情,他很难把当时的石海洋和面前表情小心翼翼的石海洋联系到一起。
他叹了口气。
不管孙秋菊做了什么,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现在孙秋菊走了,终究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在家里。
瞿副政委一把将石海洋打横抱起,轻轻拍着石海洋的后背,“海洋乖啊,叔叔带你去叔叔的院子里将就一晚。妈妈今天可能不会回来了,等爸爸回来的时候,叔叔再送你回来,好不好?”
石海洋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什么,他沉默了好几秒,最终只是将头轻轻靠在瞿副政委的肩膀上,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瞿副政委对石海洋更加心生怜悯,他什么也没说,将屋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抱着石海洋往军区大院的方向走去。
……
段大勇和文初静之间的事,很快在第二天传遍了整个家属院,虽然家属院的军属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乐乐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
“妈妈,爸爸呢?”
爸爸一晚上没有回来,乐乐尽管不喜欢爸爸,但还是有点担心对方。
文初静摸了摸乐乐的脑袋,开口道,“爸爸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了,不用担心他,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乐乐向来听文初静的话,她乖乖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既然妈妈都这么跟她说了,那爸爸肯定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在她心里,妈妈比爸爸重要多了。
文初静将乐乐抱起,转了个圈,然后又将乐乐放下,握住乐乐的手:“乐乐,妈妈送你去学校。”
“好,乐乐跟妈妈去学校。”
文初静带着乐乐往托儿所的方向走去。
现在的托儿所正在为国庆文艺汇演做着准备。
两人去托儿所的路上,少不了会遇到家属院的军属。
不少军属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她们纷纷跟文初静打招呼,看向文初静的目光善意了不少。
文初静没有露出别的什么神情,对待大家的善意,她都坦然接受,也明白没有人是见得自己过得比谁好的。
她朝着众人点点头,跟个没事人似的往托儿所的方向走去。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有人惊讶道。
“你们说,初静妹子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啊?”
一位大婶开口道:“肯定是真不在意啊,要是我遇见这种事,我也不在意,毕竟是对方有错在先嘛。而且她一个人带着乐乐不也挺好的吗?
最关键的是段营长犯了错,要是离婚,那占好处的也是初静妹子啊。初静妹子对段营长又没什么感情,那这对初静妹子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可初静妹子要是真不在意的话,前几天为什么要我们帮忙找给段营长织的围巾?”
“那这谁知道呢?”
“虽然围巾是织给段营长的,但围巾是真的织了,那以后留着也有用处啊。不一定对段营长有感情才去找围巾啊?她围巾是自己织的,她不能留着自己以后用吗?要我说啊,只是一个围巾而已,也代表不了什么。”
众人觉得这位婶子说的很对,为了一个男人而扔掉一个织好的围巾,确实不值得。
而人群中,有些人甚至羡慕起了文初静。
带着孩子,又会做背带裤能赚钱,并且还占理。
这以后不用给男人当老妈子,日子别提有多幸福了。
而此时的文初静并不知道自己被家属院的军属羡慕了,此时的她,正在思考和段大勇离婚的事,她打算送完乐乐去托儿所,就去一趟团长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