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让宗挽云挣扎的内心狠狠一动。
作为公主,她深知流云国在诸强环伺下的艰难,每年向上源进贡的巨额资源,对国力的损耗何其巨大。
若能摆脱……
但她仍在犹豫,理智告诉她这非同小可,她不知道辞雨要做什么。
“挽云,我还可以……设法撮合你与我的师兄,李慕尘。你应该知道,他在惊霄剑山,在化外洲,意味着什么。”
宗挽云身体又是一颤。
李慕尘?天赋卓绝的剑道天才?若是能与他……不,不对。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心中另一个念头压过。
经历了刚才那番“爬过来”的冲击,此刻她依偎在这个辞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清冷又危险的气息,李慕尘的身影在她心中早已模糊淡去。
她此刻想要的,是眼前这个人。
宗挽云侧过头,这一次,她的红唇几乎要贴到辞雨的唇上,吐气如兰,声音妩媚:“哥哥……你开的条件,都很诱人。但是,挽云更想知道……哥哥你…可以陪我吗?”
辞雨近距离地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算计,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浓烈的厌恶,
但这一切都被他完美地掩盖。
“事成之后,我会……单独陪你一天。”
宗挽云眼睛猛地亮起,轻轻扭动着腰肢,屁股在辞雨大腿上刻意的蹭动着,追问道:“一整天?”
“嗯。”
“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
宗挽云将烫的脸颊埋进辞雨的肩颈,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用甜蜜与顺从的声音应道:“嗯那……好吧。挽云都听哥哥的,就是哥哥要去我国灵脉处做什么?”
“我要在灵力最浓郁的地方修炼一门功法。”
“嗯,好。”
宗挽云终究是流云国的长公主。
自小耳濡目染,她深知在这强邻环伺,以实力为尊的修道界,一个小国的公主,身份尊贵却也脆弱。
她身上承载的,远不止个人的喜怒哀乐,更有维系宗室,乃至为流云国争取喘息之机的责任。
先前在宴会上,她主动结交,乃至与李慕尘深交,固然有对其风采的欣赏,但更深层的目的,未尝不是想为流云国攀附上惊霄剑山这棵大树,哪怕只是得到些许照拂,以期换来上源古国及其周边势力的些许忌惮,让流云国的日子好过一些。
那是她权衡利弊后,以己身为筹码,为家国谋求出路的无奈与清醒。
而辞雨的出现,在她的视角来看,几乎是一个完美到不真实的幻梦。
惊霄剑山当代行走的真剑君子,身份尊崇无比,修为高深,潜力无限,更重要的是,他展现出的………“品行”。
温和谦逊,宽容大度,甚至能屈尊降贵,为冒犯他的蝼蚁擦鞋。
实力、背景、性格、气度……无可挑剔。
这对于长久以来在夹缝中求存的宗挽云而言,无异于井底蛙见天上月。
月光清辉皎洁,高悬九天,可望而不可即,带来的唯有震撼,憧憬与向往。
在这种近乎降维的完美形象冲击下,她自身的理智,公主的矜持,乃至对家国的责任,都仿佛被那月光灼烧得脆弱不堪,很容易就被更私人的情感与占有欲所覆盖。
辞雨只需稍加引导,便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地,忘却身份。
而辞雨所接触(利用)的女性,自然是刻意而为。
大多如同宗挽云,与他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阶层鸿沟,他是俯视者,掌握着绝对的信息与力量优势。
在井底蛙的仰视中,他这轮天上月的任何一丝垂怜,都会被无限放大,视为恩赐,从而更容易被掌控,被引导着做出出常态的选择。
然而,于采荷这等修士不同。
她是灵佑谷宗主,是实打实的元神境大修士。
这个境界,不仅仅意味着力量,更代表着漫长岁月沉淀下的心境,历经劫波锤炼出的意志,以及洞察世情后的智慧。
辞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于采荷的心性,早已脱了皮相美丑,男女情欲的浅薄层次。
摸她又如何?上她又如何?她也不会拒绝,皮囊在道途也不过是外物。
她行事自有底线与原则,不为外物所惑,亦难为情感所动。面对这样的女子,辞雨惯用的那些基于身份背景、表演性人格与情绪操纵的手段,效果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要利用这等人物,需要的绝非简单的情感攻略或利益交换,而是要精准的时机把握,还有纯粹的真诚。
不过在对方看来,辞雨让其帮忙,就好像一个三岁小孩,尿了一泡尿后找了点土和了点泥,想让大姐姐帮忙做个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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