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危似乎很紧张,双手慌乱的比划着,竟似乎想安慰云轻。
他比划道——
你,死后,大家都后悔了。
二哥、三哥、一直、以为、是迷药。
四哥、以为、你、百毒不侵。
我不知道、真的。
……
谢云轻知道答案后便不想再看谢云危了。
可谢云危两世第一次,执意要跟她交流。
他固执的站在云轻面前,一遍又一遍的解释。
云轻嗤笑一声,眼角只余凉意。
“所以,你觉得,我该庆幸真正要我死的人只有谢云荀一个吗?”
“我该很荣幸,一母同胞的哥哥们都不是故意害死我的?”
谢云危再次僵住。
即使他再不通人情,也明白不该在解释了。
他的手终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垂了下去。
像只失落的小狗,显得有些可怜。
可云轻摸着自己的心口,却现,自己再也生不出一丝心软了。
她一边转身,一边冷淡道。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闻言,谢云危浑身一震,看着云轻毫不犹豫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然后缓缓离开了沈家的宅院。
沈南霜离开边关第十日。
边关内城突然传来风声。
——陛下中毒,性命垂危,储君意属二皇子,二皇子仁善,若登基定会议和,届时天下太平再无战乱。
流言一出,城内的百姓都慌了。
纷纷找上将军府询问。
“沈将军!当真要同匈奴议和吗?”
“军爷!当真要同匈奴议和吗?”
……
沈雁鸿虎目一瞪,直接提着枪站在将军府大门前,铿锵有力的宣布。
“今日我沈雁鸿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拿得动枪一日!便一日不会议和!势必要将匈奴狗打得落花流水!”
沈雁鸿镇守边关多年,匈奴人对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
自从他镇守边关后,边关内的百姓才终于得到安宁。
因此他话信服力很高。
可依旧有一些没有遭受过从前匈奴人骚扰的年轻人对于议和的态度是动摇的。
沈雁鸿并未错过那些人眼底的动摇。
冷笑着开口。
“中宫皇后所出太子已经找到,便是陛下今日断气,那皇位也轮不到萧文烨那个蠢货!”
此话一出,满城哗然。
很快沈雁鸿的话便传到了京城。
春阳宫内。
吕德妃、二皇子,母子两脸色皆是阴沉狠厉,全然不复人前那副菩萨面、君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