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趁热打铁,将皇帝的赏赐清单一项一项地报给她听:
“极品墨狐大氅,父皇说让我把当掉的那件补回来,别给他丢人现眼。”
“西域进贡的极品御用香膏十瓶,父皇说拿回去让你好好给我抹,省得便宜货熏得他头疼。”
“极品鸽血红宝石一颗——让我把弯刀上的窟窿堵上。”
说到最后一项,他的声音放轻了许多:“还有……现银一百两。父皇点名说,给林丫头充做家用。”
“哼。”她别过头,嘴硬地嘀咕了一句,“你爹倒是个明白人。”
“既然你爹给你极品鸽血红宝石镶弯刀,那你就把我的月亮石还我吧,正好我拿来付摘星楼的房钱,反正你也不稀罕——”
“喜欢!!”
楚沥渊打断林窈抢着回答,生怕回答晚了林窈就真的要把月亮石要回去付房钱。
“我喜欢!胜过世间万物!”
他心虚的把还在袖兜里面的月亮石往里藏了藏,眼神乱飘的扯谎道:
“那个月亮石……我已经让刘参卫带回铁匠铺了,吩咐他们务必小心谨慎,立刻镶嵌在我的弯刀上。”
林窈一眼看出他的慌乱和藏在袖兜里面的手,没戳破只是冷哼一声:“铁匠铺能镶好吗?别好端端浪费了我的石头!“
“能!一定能镶好!”
他顿了顿,猛的单膝跪在林窈的软塌旁,仰着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缱绻:“因为那不仅是能补上缺口的宝石……那也是属于我的,世间独一无二的无价之宝。”
楚沥渊眼睛里布满了自责:“我回府的时候,原本满心欢喜,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把这些赏赐捧到你面前……”
他苦笑了一声,透着一股颓丧与无力:
“可结果,却被我自己犯浑,全给毁了……我不该冲你火……”
林窈努力板着脸,气哼哼的说:“算你的狗眼睛识货!月亮石可比那红宝石值钱多了!”
楚沥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林窈又开始骂他,就说明她气消了。
他抬起手蹭了蹭她脸上的黑灰:“今天真成小花猫了,吃完了,我叫小二打盆热水帮你擦擦脸——”
话音还没落,隔着一面薄薄的木板墙,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感、且激烈的床榻摇晃声。
紧接着,是一声女子甜腻到拉丝的娇喘:“死鬼……你轻着些呀……”
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
“……”
“……”
天字一号房里刚刚堆砌起来的一丝温情,在这一刻,被这声破空而来的d立体环绕音击得粉碎!
林窈猛地瞪大了眼,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天灵盖。
现代人虽然见多识广,但谁好人家在这种时候被迫听现场直播啊?!
而对面的楚沥渊,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隔壁那点动静,在他耳朵里简直就像是贴着脑门在打雷!
看着林窈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楚沥渊的耳根也红得快要滴血了。
情急之下,楚沥渊猛地站起身,两只宽大温热的手掌一左一右,死死捂住了林窈的耳朵。
黑暗与静谧中,他掌心的滚烫毫无保留地贴着她的肌肤,而隔壁的动静虽然被削弱了,但他那粗重到极点、拼命压抑的呼吸声,却顺着指缝,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林窈的心尖上。
他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着,深邃的眼睛到处乱飘,憋了半天,硬生生憋出一句欲盖弥彰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