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鹿岑还意犹未尽,霍执徐却没有再继续纵容。
他也说不出那些担忧关心的话,半威胁道。
“要想之后还有,现在就该回去了。”
虽然他很喜欢看黎鹿岑玩得这么肆意开心的样子,但是他也不想看到她生病。
黎鹿岑难得甩无赖。
“再玩五分钟好不好?”
雨淋湿了她的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漆黑透亮,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霍执徐想,他还是不够心狠,拒绝不了这样的黎鹿岑。
见他态度有松动,黎鹿岑伸出手指做誓状。
这是霍执徐从未见过的黎鹿岑,也是黎鹿岑极少展现的自我。
“你确定?”
黎鹿岑连连点头。
霍执徐便心软了,让黎鹿岑继续在雨里跑,在雨里跳。
或许是五分钟,又或许是十分钟。
男人站在雨里,身姿依旧挺拔,他双手环在胸前,视线紧紧跟随。
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在雨势变大时,霍执徐将黎鹿岑拎回了酒店,直接将人塞到浴室,替她调好水的温度,又让酒店送姜汤和感冒药上来。
黎鹿岑抱住自己,身体都在颤抖,牙齿也是,却还是拉住了霍执徐。
“那你呢?”
她来得仓促,定的不是套房。
男人眉头挑起。
“我还能亏待自己?”
“就在你隔壁,放心,待会过来找你。”
黎鹿岑这才松开了手,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怕着凉,她也没有敢泡太久。
等她出来,霍执徐已经在外面等着她。
他倒是很自觉地顺走了她的房卡。
男人将姜汤递到她手上,很是自然地接过毛巾接管擦头的工作。
黎鹿岑动作僵硬了一下,没有拒绝。
只是,很显然,霍二公子就没有伺候人的本事,在第三次被扯到头皮的时候,黎鹿岑一口闷了姜汤,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自己来就好。”
再这么下去她得多掉几根头,养护团队有得费心了。
霍执徐问。
“现在不吹吗?”
“要的。”
只是,他连擦头动作都这么粗狂拙劣,黎鹿岑真的不敢把吹头这事交给他。
霍执徐也没有金刚钻非揽瓷器活。
“我给你举着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