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然抬起头看着李雪从楼上下来,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头披着。
李雪走到沙前,拿起桌上的户口本和结婚证看了一眼。
“走吧。”
王褚乔站起来,“老婆,难道我们就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吗,我誓以后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李雪瞥了一眼王储乔,说了声:“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没有方巧巧,也会有下一个方巧巧。”
别墅。
方巧巧被保安架着往门外走的时候,还在挣扎。
头散了,妆花了,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李雪,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说辞就辞?你还有没有良心?”
李雪站在台阶上,看着方巧巧被保安拖出去的狼狈样子。
以前方巧巧做她经纪人的时候,永远精致得体,永远带着笑,永远轻声细语,现在这副模样,跟记忆里那个方巧巧判若两人。
方巧巧还在喊,“你凭什么凭什么,让储乔哥净身出户,凭什么……房子是储乔哥的……”
李雪走下台阶,走到方巧巧面前。
保安松了手,退后一步。
方巧巧瘫坐在地上,仰着头,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分不清是真的还是装的。
李雪低头看着她,没有弯腰。
“凭什么?”
“凭你睡了我老公,凭你们合伙骗了我这么多年,凭你口口声声说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却在我背后捅刀子,方巧巧,你说我凭什么。”
“王储乔净身出户那是他背叛我的代价,虽然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方巧巧不甘心,眼泪又涌出来。
下一秒。
李雪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方巧巧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整个客厅都听见了。
方巧巧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半天没有转回来。
李雪甩了甩麻的手,“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方巧巧,从今以后,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王储乔我不要了,你想要就捡回去用。”
王欣然从屋里跑出来,赤着脚,头散着。
跑到李雪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妈妈不要走……”
“你不要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不要我……”小小的手攥着李雪的裤腿。
李雪低头看着王欣然。
那张小脸哭得通红,满脸是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养了五年,从那么小一点点开始养,夜里烧抱着她跑急诊,半夜起来给她冲奶粉,教她认字,给她扎辫子。
说不心疼是假的,说不难受也是假的。
想起赵蕊,她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运气好,被送到陈田田身边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会不会遇到一个好人家,会不会被善待,会不会被虐待。
方巧巧和王褚乔把她换掉的时候,没有想过那个孩子的死活。
李雪蹲下来,把王欣然的手从自己裤腿上轻轻掰开。
王欣然哭着又伸手来抓她,她握住了那两只小手。
王储乔走过来弯腰把王欣然抱起来。
王欣然还在哭,脸埋在他肩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储乔直起身看着李雪,脸上带着愤怒,嘴角往下压着。
“李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