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看着萧明宴的眼睛,没有回答这句话。
而是抬起腿,勾住了他的腰,将他往下压。
这就是她的答案。
萧明宴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
低头韩住陈田田的耳垂,蛇尖轻轻描摹着那小巧的轮廓,她的呼吸陡然间乱了一拍。
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陈田田仰起头,手指攥紧了他的胳膊,指甲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萧明宴的手指勾住了陈田田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绸料便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
掌心覆上她的腰侧,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不盈一握。
陈田田被萧明宴磨得有些不耐烦,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咬了一口。
萧明宴闷哼了一声,撑在陈田田身侧的手臂骤然绷紧,青筋隐隐浮现。
他不再克制了。
外袍被丢在床下,中衣也散落一地。
锦被被两个人揉得皱成一团,鸳鸯枕歪到了一边。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落了一角,轻纱半垂半挂地晃荡着,遮不住帐内的春光。
陈田田扣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红痕。
萧明宴的吻从她的锁骨,一路蔓延,呼吸滚烫得像烧着了一样。
陈田田脚后跟在他的腰间用力一压,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
萧明宴被陈田田一下子刺激的礼智彻底断了线,不再压抑自己。
~窗幔被两人的动作扯,得晃动了起来,结界里听不到外面的风声,可伪满颤动时还是带起了气流。
陈田田的手指死死的攥紧萧明宴的胸啊臂,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下留下划痕。
萧明宴俯下身,寒住陈田田的耳垂,蛇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声音粗重而滚烫:
“田田……我的夫人。”
陈田田偏过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足了力气。
萧明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亲,自己脑补一恰~~
最后,萧明宴忍住了。
陈田田喘了好一会气,才缓过来,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
萧明宴抬起抬起头,看着陈田田,眼底还残留辙未褪去的情欲,表情认真道:“不能在成婚前有子,我不想你被人说闲话……”
陈田田看着萧明宴,沉默了一瞬间,然后抬手把他的头按了下去,让他靠在自己的颈窝间。
“随你。”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谁也没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第二天。
陈田田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了。
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枕头,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人走了应该有一阵了。
陈田田把手收回来,盯着帐顶看了片刻,翻了个身。
身上还带着昨夜放纵后的酸软,腰和腿都不像是自己的,在心里骂了萧明宴一句,然后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春儿还没来敲门。
陈田田没有叫人,而是心念一动,整个人从房间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