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绵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摇了摇头,极失望地:“这样是不对的,对其他人不公平。”
“不可以吗?”
波文突然开口,他像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想要你,所以安排考试,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许星绵敛紧眉头,话说得掷地有声:“当然不可以,换位思考,如果你是他—”
“我不是,助理是为我招的,一切规则由我制定。我想要你是,你就必须是。”波文语气带着与从前不同的强势,在这个独处的狭窄空间,许星绵仿佛触到了他绅士外表下藏着的一角,晦暗不见光的角落。
他无意识倒退一步,却忘了背后是架子,撞得后背很痛。
“学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他表情露出难以言喻的失望,眼珠动颤,与他对视,望进波文那双沉为深蓝的眸中。
一只手抬起,轻缓抚住许星绵的脸,叹息似的:“露出这种表情,还要我怎么狠得下心再说?”他指尖蹭了蹭许星绵的脸颊,“我只是顺着你的想法。你不相信我安排这场考试会是公平公正的,现在我按着你想的表达了,你又一副好像我很可恶的样子。”
“绵,我可真委屈。”
许星绵透过镜片,望见他眼眸里的情绪,是罕见少有的示弱。
笃定的心一下子动摇了,他认定这场考试的来路就不正,可波文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是我错怪你了吗?”
波文并不回应,他让许星绵去猜测,让他怀疑他自己刚才的想法。
直到许星绵彻底动摇,低下头,承认:“或许是我误会了你。”
考试很正规,考试前波文也没有透露过半分,甚至监考官都不是他。
如果有黑幕,他完全可以不安排这场考试,从一开始就直接内定,让自己入职就好了。
看到男生乖巧承认错误的样子,波文眸色微深,指尖徐徐摩挲他柔软的脸,绅士地提出请求:“那么我是否可以得到补偿?”
许星绵疑惑抬眼,波文俯身拉近距离,指尖滑到他唇边:“你才来国外,大概不清楚,道歉是要吻面的。这样才算郑重。”
闻言,许星绵顿时露出满眼诧异。
“我没听说过。”
“我是当地人。”波文继续摁揉他的唇角,擦出靡丽的红,“你该听我的,如果我去到中国,你说什么,我也都会听你的。”
许星绵说不出反驳的话,而且一时竟然还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的。
思绪就这么被他引导歪了。
波文松开手,直起身,双手插入兜中,垂眸眼神直直盯着他,无声示意。
许星绵一番犹豫,认定这就一下的事,吻面而已,法国人见面也都用吻面礼,说不定英国是有这么个传统呢,再说了,确实是他冤枉人在先。
他仰脸靠近,奈何波文实在太高,他微微垫脚,唇瓣飞快碰了他的脸一下。
他本来还提心吊胆着,生怕波文会突然做些什么,幸好对方一直乖乖的没有动。
搞得许星绵反倒有几分罪恶,因为存了那样揣测的坏心。
他刚松了口气,落下脚跟,谁知一只手突然箍住他的后颈,滚烫的热意蔓延。
“抱歉,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这话说的声音太轻,以至于许星绵还在反应,波文已经以一种掌控的姿势迫使他抬高了头,手掌透过他后腰处的衬衫贴实了肌肤,微微使力推近,许星绵身形向前扑了下,然后波文的脑袋沉下来。
呼吸碰撞在一起,许星绵眼睛倏地瞪大,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偏开脑袋,于是滚烫的吻落在他侧脸上。
可男人仍不满足,他五指微微使劲,强迫性地将男生的脸扳回来,誓要吻到他唇上。
许星绵急喊:“你没有问我的意见!”
波文动作刹住,他当然还是要顾虑他的礼数,即便他都要强吻别人了。
“那,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