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也不明白苏晚和宋家,有什么关系。
但他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孙院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检验科的号码。
当天下午,检验科主任亲自抽血。
苏晚在诊室里,检验科的人带着消毒用具过去,在她手臂上扎了一针,抽了一管血。
苏晚没有问为什么,她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针管流进试管,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宋建国和林婉清,在招待所抽的血。
霍家的家庭医生操作的,样本由周叔亲自送到医院。
交接的时候,检验科主任接过那两支,贴着名字的试管,手都在抖。
他干了二十多年检验,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任务。
京都宋家,霍家,军区医院,亲子鉴定。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他知道分量有多重。
第二天上午,结果出来了。
检验科主任亲自把报告,送到孙院长办公室。
孙院长看了一眼,没敢拆,打电话请宋怀远过来。
宋怀远来的很快,拄着拐杖,身后跟着宋建民。
他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沙上,戴上老花镜,拿起那封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
他的手伸进去,抽出一叠纸。
第一页是封面,印着“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字,下面有编号和日期。
他翻到第二页。
结论栏里写着:经dna比对,苏晚与宋建国、林婉清符合生物学亲缘关系。
累积亲权指数(cpi)为xo?,亲权概率(rcp)为。
宋怀远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数字,第二遍看结论,第三遍看签名和盖章。
他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把报告放在茶几上,摘下老花镜,用手揉了揉眼睛。
他的手在抖,不是怕,而是激动。
尘埃落定。
消息很快传到了霍家的别墅。
周叔打电话来的时候,宋建国正在客厅里坐着,面前的茶水换了三遍,一口没喝。
林婉清在楼上房间里,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已经这样躺了一天一夜了,不吃不喝,不说话。
周叔在电话里说:“宋先生,报告出来了,是亲生的。”
宋建国握着听筒,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然后,是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