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河边臭烘烘破烂不堪的衣裳,阮疏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节约的念头打败了懒惰。
还是把它洗干净收起来,以后可以改成几个小物件。
于是,这件衣裳又被她挂在了门口的栏杆上,准备等回来再洗。
薄暮冥冥,正是回家时。
阮疏今天收获颇丰,意外现一窝鸟蛋和,可以用自己熬的猪油煎荷包蛋吃。
想想就流口水。
要是有一碗大白米饭就更好了。
美食的诱惑使她加快了脚步,到了门口脚步顿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她那废弃的衣裳下盖着的,好像是人!
人!真的是人!
阮疏激动后迅冷静下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突然冒出个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喂!”
“你好?”
“听不见?”
“死了?”
不确定,再试试。
保险起见,阮疏远远的拿起石子打在此人脸上。
“没反应?真死了?”
走过去摸着此人颈脉,还在跳动,十分微弱。
要不要救呢?
一个人在这崖地怪无聊的,而且还出不去,总得有个伴吧。
说不定他也是从上面摔下来的,还可以指导她修炼呢!
不过要是救了他恩将仇报怎么办呢?
可不是谁都能捡回家的。
转念一想,阮疏还是决定救一把。
她就一个人,根本不会有什么灭族套餐。
这个人蓬头垢面的,看着邋遢,阮疏把遮面的白撇开,嗯…
真好看。
怎么办,不想救了。
狗血故事里,越好看的人身份越不凡,也越狠心。
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躺在地上的“人”等了半天,就撑着一口气。
“这可恶的兔妖,怎么不救了哇!”
意识快要消散,他急了,一把抓住阮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