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她经常不在。”
“带我过去。”艾尔斯说。
女孩带着半龙去到了下水道里更隐蔽的位置,指着一处说道,“因为她总是说一些听不懂的东西,所以其他人都会远离她,她不是一直待在下水道,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固定的睡处,但是最近会在这里待得久一点。”
乔伊斯带艾尔斯来的地方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墙壁上被人为涂鸦了黄、黑、绿、白的色块,除了涂鸦就只有墙角有一个书包。
“这是她画的?”半龙指着墙壁上的画问。
女孩点点头肯定道,“她拿着喷漆画了一星期才弄好,沙克还去问她为什么要画这些,但她不搭理他。”
“她都说些什么?”半龙上前边翻书包边问。
“不知道,”乔伊斯摇摇头,“大部分听不清也听不懂,偶尔能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祷词,她好像有信仰。”
“那瑞克和她待在一起会做些什么?”
艾尔斯疑惑,一个疯疯癫癫一个不会说话,他们走得近要怎么交流。
“我偶尔见过几次,但瑞克就。。。”女孩皱起眉头也带上了困惑,“就只是坐着,看着她自己做自己的。”
书包里是一些生活日用品,奇怪的是,里面有小孩子的衣物,看起来像是7、8岁孩子的大小。
“她有孩子?”半龙拿出那套衣物问女孩。
“不清楚,她从来没有正常的和我们交流过,不过我好像偶然听到过谁说她是因为孩子夭折才变疯的?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乔伊斯看着这有些破旧发白的衣物也是摸不着头脑,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见过那女人带孩子。
“她待过的其他地方也有涂鸦吗?”艾尔斯有些在意。
“有的,都和这面墙上的差不多,不过剩下的只有这幅,她每次换地方会把原本的涂鸦都拿黑色的喷漆覆盖掉。”女孩回忆说。
艾尔斯把东西收拢复原,站起身来偏头看着远处的住户说,“他们更加信任你,你注意一下那个女人的情况,如果她出现就立即联系我,我先回去找瑞克。”
乔伊斯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
在女孩看不见的地方,半龙随手把包裹着肉团的衣服放进[背包],大步走回诊所,回到病房时瑞克还躺着。
他怕男人逃跑,在临走时特地又补了一个[沉睡],但瑞克的呼吸表明他已经醒了,现在只是在闭目养神。
“你的喉咙是完好的。”
艾尔斯拖来椅子放在瑞克床尾,而后坐下看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这病房内还是泛起了回音。
听到这话,男人睁开眼支起上身,摸着自己的咽喉对半龙摇头,而后双手开始比划那半龙根本就没见过也看不太懂的手语。
艾尔斯长叹一气,“乔伊斯说你只认识一点字,但你会用那些医疗仪器。”
检查时瑞克分明认识里面的那些仪器,而且不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瑞克眼眶顿时红了,含着泪直摇头。
“你很熟悉那些设备,你最起码有去了解过医学相关。”而一个真正的文盲可没法看懂医学相关的那些词汇。
对面的男人不动了,眼泪夺眶而出,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在身前洇染成片深色,他的手死死捏着被单,指尖被挤扁泛白。
“我可以连接你的大脑,你可以在大脑里和我说话。”
瑞克还是摇头,对着半龙低下头,扒开了头顶乱糟糟的头发。
那是道微微凸起的烫痕,奇怪的是男人头顶的烫痕处还能正常生长头发,那烫痕是圆形的,圆里是断续破碎的纹路,让艾尔斯马上想起了之前拿到的雕塑底座。
半龙一下站起身来凑近瑞克,从[背包]里拿出雕塑仔细比对,一样大小的圆,但纹路完全不同,雕塑上的是波浪纹,瑞克头上的虽然不成形,但能看出是符号的部分,不过半龙暂时无法确定这个符号是不是本来就长这样。
艾尔斯轻轻按压那道烫痕问,“这个你会觉得痛吗?”
瑞克点头又摇头。
“之前会疼。”
男人点点头。
“我要做一些事,需要请你为我保密。”说罢,艾尔斯在男人面前直接变回原形,又给自己上了几个buff才摸上那处圆形烫痕细细[感知],很微弱的魔力波动,一种属于阻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