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这趟突然跑来打我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帅哥一张脸风流俊邪,杀气凛凛,“有。”
“但我得先打你一顿出气,打爽了再说。”
晏树:“……”
盼仙一听还得了,正准备采取点什么终极措施时,晏树已经一拳被打飞出三丈远。
两个老钱少爷:“太过分了,就算晏树只是浩辰仙府的一个杂役,但你也不能视我们浩辰仙府无人了!”
“就是,你到底是哪个宗门的,欺人太甚,立刻报上名来!”
说时迟那时快,几道人影似流光自天边而来。
“说得好,不愧是我浩辰仙府的弟子!”
说话间,一道熟悉的身影以及另一道气质清冷的身影紧随而至。
两个老钱少爷立刻呼唤道:“这不是简师兄吗!”
“还有江问柳师兄!”
“他们怎么来了!”
“褚师兄的那个青梅竹马?天呐,十三洲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我已经许久没见这等如珠如玉的美人了。”
这厢,江问柳见简心一出手就要教训那青年,冷静地出手制止:“简师兄,咱们是不是得先弄清事情原委才好出手?”
简心一扬眉:“我浩辰仙府弟子受辱定是他的过错!再说了,晏师弟一直待在仙府闷头孵蛋,他从何处能与对方结下仇怨?”
晏树:“……”
江问柳温温柔柔一笑:“是么?一个老老实实的杂役居然能惹得邪尊上门寻仇泄恨,我还真的好奇这个杂役到底做了什么呢?”
人群中有人叫道:“没错,我也认出来了,他是四方鬼城的邪尊宣阴!”
按理说宣阴不应该和一个灵兽园的杂役有交集才对——
宣阴邪魅一笑,指着晏树道:“这小子给本尊的灵兽修剪了一个丑得我差点认不出的造型,浩辰仙府如此拂我四方鬼城的面子……”
简心冷声喝道:“宣阴,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浩辰仙府的杂役为何会给你的灵兽修剪造型,你别是没事找事今日专程上门向浩辰仙府挑衅来了!”
宣阴笑得猖狂:“自然是从一个老东西那儿得知了他十三洲第一灵兽美容师的称号,本尊这才亲自找上的门。”
晏树抹了一把被打得乌青的眼皮子:“……可我从未见过你。”
简心皱皱眉:“什么十三洲第一灵兽美容师,我怎么从未听过这个称号?”
宣阴一掌拍向晏树:“那就要问问渡空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了!”
简心毫无畏惧,一剑迎向宣阴的灵气墙。
江问柳大惊失色:“简师兄,晏树得罪了四方城的邪尊,这笔账隶属于他们的私人恩怨,若我们掺和进去那便是浩辰仙府和四方城的过节,师兄最好还是先禀明执事长老再做判决。”
简心:“你也说了不想牵扯浩辰仙府进来,今天我们若是私下将他打服,看他还有没有脸找仙府闹事!”
宣阴张狂大笑:“好啊,那本尊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密集。
浩浩荡荡的灵力在小镇上空交织成一道又一道强大的气墙,赫赫威压吹拂起人们的头发和衣袍。
江问柳原本不愿意参战,不过迫于四周路人的压力,怕落得个不尊敬友爱弟子背叛仙府的名声,只得硬着头皮加入。
天边剑气交汇在大朵白云下劈开一道又一道气墙,波动的灵力几乎要掀翻瓦房屋顶。
江问柳和简心皆是得天独厚的资质——单灵根。从入宗起边拜入德高望重的真君门下,在仙府中可以算得上是能独当一面的天骄。
晏树只是看着看着,便明白自己不过一如同路边积洼的一滩水,而江问柳则如浩浩奔腾的长河,浑浊泥泞和澄明浩荡,彷如云泥之别。
他更清楚,方才邪尊宣阴打自己只不过是要羞辱他而并未出全力,否则自己九条命都不够他打的。
江问柳和简心已经是浩辰仙府排的上号的天骄,但对付邪尊宣阴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慢慢的已出现被动和疲态。
宣阴嘴角的笑容越发邪肆猖狂,“小小浩辰仙府弟子还敢跟本尊对抗,今日若非让本尊将那弟子打个痛快,你们俩我也顺便一块打了!”
简心怒喝:“邪祟怎敢在我仙府脚下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