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知许的脸是正常的,白里透红,眼睛是黑的,亮亮的。秦望舒低下头,继续跟着走。
&esp;&esp;从那以后,陈知许每天都带他出来逛。走同样的路,经过同样的地方。
&esp;&esp;秦望舒开始记住一些路标了。他不需要动脑子,走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esp;&esp;基地里的人开始习惯他的存在。
&esp;&esp;一开始有人会多看几眼,后来就没人看了。
&esp;&esp;秦望舒不说话,不看人,只跟着陈知许。
&esp;&esp;陈知许走快了他就走快,陈知许停下来他就停下来。
&esp;&esp;有一天,陈知许走得快了,秦望舒没跟上。
&esp;&esp;他站在路中间,看着陈知许的背影越来越远。
&esp;&esp;他想喊,但不知道喊什么。他想追,但腿不听使唤。他站在那里,觉得心里空空的。
&esp;&esp;陈知许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秦望舒站在路中间,低着头,像一个被丢在原地的小孩。
&esp;&esp;陈知许走回去,牵起他的手。秦望舒的手是凉的,陈知许的手是热的,握在一起的时候,秦望舒的手指动了动,握紧了。
&esp;&esp;“走吧。”陈知许说。
&esp;&esp;秦望舒跟着他走了。他的手被陈知许牵着,暖暖的。
&esp;&esp;贝壳项链
&esp;&esp;方姐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esp;&esp;陈知许每天带着秦望舒在基地里逛,走同样的路,经过同样的地方。
&esp;&esp;秦望舒不说话,不看人,只跟着他。他的手被陈知许牵着,凉凉的,但握得很紧。
&esp;&esp;基地里的人已经习惯了他们。
&esp;&esp;老赵有一次在食堂门口碰到他们,看了秦望舒一眼,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把手里的一盒罐头塞给了陈知许。
&esp;&esp;方姐偶尔会来房间看秦望舒,带一些药膏和绷带,虽然秦望舒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了,但她还是每次来都带。
&esp;&esp;“还是没什么变化?”方姐有一次问。
&esp;&esp;陈知许摇了摇头。
&esp;&esp;方姐看了看坐在床上发呆的秦望舒,又看了看陈知许;“你打算一直这样?”
&esp;&esp;“嗯。”
&esp;&esp;方姐没再问了。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秦望舒还是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方姐把门轻轻带上了。
&esp;&esp;有一天傍晚,陈知许带秦望舒走到了基地后面的一块空地上。
&esp;&esp;这里没什么人,地上长满了草。
&esp;&esp;陈知许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秦望舒也跟着坐下来。
&esp;&esp;他看着远处的天,天灰蒙蒙的,什么也没有。
&esp;&esp;陈知许从领口里掏出一个东西。
&esp;&esp;是一个贝壳,白色的,不大,上面有淡淡的纹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