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流放了,不服就干呗。
&esp;&esp;之前的事儿不说,流放之后,他居然还忍了那几个人这么久。
&esp;&esp;让他们过了那么久稳当日子。
&esp;&esp;不应该,真是太不应该了。
&esp;&esp;“好,我听安哥儿的。”
&esp;&esp;“对,大,大大哥,你听安哥儿的,谁不服就揍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
&esp;&esp;原馨儿举着拳头挥来挥去。
&esp;&esp;“是吗?馨儿现在这么厉害呢?”
&esp;&esp;“那要是你打不过,被人揍了呢?”
&esp;&esp;倒不是李媛儿拆原馨儿的台,这是百分百可能发生的事。
&esp;&esp;“嗨,那不还有你和安哥儿吗?我又不傻,打不过还硬扛?肯定叫救兵啊。”
&esp;&esp;李媛儿点点她的头:“还算没傻透。”
&esp;&esp;“来来来,鸡翅膀鸡翅膀,放里,咱们家大业大,不差一个鸡翅膀。”
&esp;&esp;原景仁还记得说要给的鸡翅膀呢。
&esp;&esp;“行,放里,别说我一点肉腥没拿。”
&esp;&esp;他好像知道小爹爹的事该怎么办了,忍着原篱的日子,应该也可以结束了。
&esp;&esp;这也应该是最后拿给原篱的一碗汤了。
&esp;&esp;原景深深吸口气,原来没有石头压在心里,空气都是甜的。
&esp;&esp;“官爷,官爷,我实在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弄些药吧。”
&esp;&esp;陈元修走了一天,拼了老命才跟上。
&esp;&esp;不拼也不行,官差手里的鞭子,是真不惯着他啊。
&esp;&esp;“没想到陈御史之前嘴那么硬,骨头倒是软乎。”
&esp;&esp;王宇嘴上痛快了,事儿办的也痛快。
&esp;&esp;直接让会点医理的官差给了点草药。
&esp;&esp;想要现成的药膏,不好意思,没有。
&esp;&esp;要不是人到手时间太短,他才懒得管。
&esp;&esp;“相公,我来给你敷药吧。”
&esp;&esp;年如意东西都不吃了,伸手就去抓草药。
&esp;&esp;谁知人家陈元修根本不领情。
&esp;&esp;“秋娘,秋娘,你快给我把药敷上。”
&esp;&esp;再不敷药,他就要战虫子了。
&esp;&esp;秋姨娘看着他血糊糊的后背,又脏又恶心,她才不想管。
&esp;&esp;“哎呦~我的手。”
&esp;&esp;“秋娘!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esp;&esp;年翠红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假摔,能伤到哪?
&esp;&esp;“老爷,真不是我不想给你敷药,可是我的手。”
&esp;&esp;秋姨娘说着,又落下一串眼泪。
&esp;&esp;“你有没有,嘶,有没有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