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呀,真是辛苦他这个做皇帝的了。
&esp;&esp;宋予安两人不知千里之外的皇城,有人大事不管,只干蠢事,还在自我感动。
&esp;&esp;只想着怎么能让原馨儿不再重蹈覆辙。
&esp;&esp;“那,那我们找个机会,给那秦方喂点真言丸吧。
&esp;&esp;打击一次总好过再被骗一次。”
&esp;&esp;“好,听你的。”
&esp;&esp;丞相先找着吧
&esp;&esp;“呀!我还有件事儿没跟你说。”
&esp;&esp;宋予安一排头,差点把重要的事忘了。
&esp;&esp;看着四周没人,也还是将两人的声音隔离。
&esp;&esp;“上次去皇城,听到丞相跟一个黑衣人说,要找你爹。”
&esp;&esp;“找我爹?”
&esp;&esp;原景川的心跳突然加快,是他想的那样吗?
&esp;&esp;“嗯!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esp;&esp;原景川眯着眼,看来还得联系下父亲的旧部和他手底下的人了。
&esp;&esp;“我爹和我手底下有些人,不过,里面可能有内奸。我还没查出来。”
&esp;&esp;所以,有可能让他们去找人,真找到了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esp;&esp;“你不知道你爹最后,嗯,最后的战场是哪吗?
&esp;&esp;我可以带你去,咱们自己先找找。”
&esp;&esp;原景川摇头:“我昏迷的时候,父亲还很健康。等我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时候,已经被父亲安排的人送回皇城了。”
&esp;&esp;“而且,我刚到皇城时候,父亲还没出事。
&esp;&esp;听母亲的意思,是他同意咱们的婚事的。
&esp;&esp;之后我就听不到外界声音了。
&esp;&esp;再能听到,就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了。”
&esp;&esp;宋予安摸摸下巴:“所以,你的记忆,也没多少能用得上的?”
&esp;&esp;“对,我不知道昏迷之后,父亲他们有没有换地方。
&esp;&esp;也没有人说过最后战死的地方在哪。”
&esp;&esp;应该是没有,总之他现有记忆里是没有的。
&esp;&esp;“那我们找时间先去你昏迷时候待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esp;&esp;实在不行,我们就盯住丞相,他有消息了,我们就去劫人。”
&esp;&esp;“嗯,既然丞相在找,就让他先找着吧。”
&esp;&esp;倒不是他冷血,不着急找人。
&esp;&esp;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想从北方跑到大西北去找人,实属是有点不自量力了。
&esp;&esp;“你洗,我帮你看着。”
&esp;&esp;“好。不是都说越走会越冷吗?我怎么觉得这些天越走越热了呢?”
&esp;&esp;宋予安歪歪头,难道是他记错了?
&esp;&esp;不应该啊,他记错了,大哥一个原住民总不会记错啊。
&esp;&esp;他之前还买了好多厚衣服和棉被。
&esp;&esp;怕入秋突然降温。
&esp;&esp;原景川听到安哥儿自言自语,抬头看看天,好像是有点不对。
&esp;&esp;每年这个时候,晚上可没有这么闷热。
&esp;&esp;再看看路边的草,蔫蔫巴巴的,一看就严重缺水。
&esp;&esp;缺水?!
&esp;&esp;苍天啊,大地啊,不会有旱灾吧?
&esp;&esp;“我洗好了,你也去冲冲吧。”
&esp;&esp;“我等会儿再说,现在有点事情,咱们先回去。”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