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眼前的这个虫……黑色的衣服上隐隐的还有着狰狞的虫纹,这怎么可能是雄虫!
&esp;&esp;更让他心底发毛的是……
&esp;&esp;那一瞬间的恍惚,他竟然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不像雌虫看雄虫,倒像是……
&esp;&esp;某种更高位的存在,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碍眼的物件……
&esp;&esp;“你……”西鲁开口,怒气没消的语气里掺杂了不确定。
&esp;&esp;作为雄虫,等级之分,惹得起惹不起,早就根深蒂固。
&esp;&esp;这种情绪也容易让他们对某种等级之间,产生了极其敏锐的感官。
&esp;&esp;是要勾引吗?
&esp;&esp;后面赶来的雄虫。
&esp;&esp;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赶忙的拉过一边的西鲁。
&esp;&esp;“哎呀,我说西鲁,你是不是喝多了,走这边,走这边,这边才有你想要的雌虫。”
&esp;&esp;说着之间,就把这位西鲁阁下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了。
&esp;&esp;隐约间还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最近有些神经雄虫,喜欢扮猪吃虎,还是小心点好。’
&esp;&esp;调酒师站在慕言侧后方半步,此刻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esp;&esp;眼神在慕言、西鲁和地上的雌虫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esp;&esp;他能感觉到,这位用“家传药酒”的雌虫不简单。
&esp;&esp;此刻散发出的气场,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
&esp;&esp;他甚至开始怀疑,那药酒恐怕远不止“缓和虫纹疼痛”那么简单。
&esp;&esp;地上的雌虫呼吸急促,他看着慕言挺拔却冷漠的背影,又看看离开的雄虫,那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esp;&esp;好在。
&esp;&esp;好在赌对了。
&esp;&esp;这个虫有着阿利希身上的气息。
&esp;&esp;所以,他绝对认识阿利希。
&esp;&esp;他只能蜷缩着,抓住这可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esp;&esp;“我们走吧。”慕言对着还想要看戏的调酒师。
&esp;&esp;“贵客不一救救到底?”调酒师带着职业的微笑。
&esp;&esp;这时候蜷缩在地上的金发卷毛雌虫对着慕言说:
&esp;&esp;“我叫兰栖栖,谢谢您救我,我会报答你的,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esp;&esp;“不用。”
&esp;&esp;不过调酒师说的也对,救虫救到底。
&esp;&esp;他也就给对方指了一条明路:“现在往那边走,就能出去。”
&esp;&esp;至于带着虫?
&esp;&esp;不可能,他们又不认识。
&esp;&esp;“好。”兰栖栖点头。
&esp;&esp;他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有几分的深思。
&esp;&esp;阿利希身上的气息。
&esp;&esp;一个雌虫不可能有这么深的气息,这种气息只有交配……
&esp;&esp;才能留存这么久。
&esp;&esp;可那个虫看着是雌虫。
&esp;&esp;阿利希现在堕落到连雌虫都搞在一起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