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作室,她挥挥手就要下车离开。
裴宴云喉结起伏,叫她一声,“诶!”
姜韵侧头:“嗯?”
裴宴云漠然地扯唇,“记得回微信。”
“知道了,磨叽。”
姜韵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宴云透过车窗目送她背影,神色却异常冷淡。
不太爽。
似乎做回朋友根本不够。
下一秒,裴宴云挂挡后,猛踩油门驶离了原地。
再想想,有些事他需要再想想。
这天之后,裴宴云没再找姜韵,连微信都没过。
这让姜韵愈确信他真的只是想与她缓和关系,才会一而再地跟她套近乎。
现在关系缓和了,勉强重拾友谊,确实没什么再套近乎的必要。
包括她让小何把那只新手机闪送回裴氏资本总部,裴宴云都没说什么。
姜韵乐得清闲。
每天继续两点一线,很快就把裴宴云抛之脑后。
再次收到裴宴云消息的那天,燕城气温骤降,下了一场初雪。
姜韵来到隐山荟副楼的音乐清吧,站在雅座前,茫然四顾,“怎么就你自己?”
此时,裴宴云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于昏蒙的光线里搭腿而坐。
“还应该有谁?”
“他们呢?”
“有事。”
“全都有事啊?”姜韵不假思索,“那咱俩有什么好聚的,改天得了。”
裴宴云修长的手指按着高脚杯的底座,缓缓推到她面前,“来都来了,坐会。”
这句话是中国人一生无法拒绝的万能理由。
确实,来都来了。
姜韵放下包包,不怎么自在地坐到裴宴云面前。
虽说决定不计前嫌和他重续友谊。
但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坐在清吧里,难免有点别扭。
尤其旁边几桌的情侣正旁若无人地调情,别提多刺激。
反观裴宴云,好像一点不受影响。
那张冷白皮的面孔没什么表情,唯有眼神在光色渲染下比往日更显深邃浓黑。
姜韵端起他推来的鸡尾酒浅抿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轻易就能征服味蕾。
“这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