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惯会口是心非。
明知道男人想听,她偏不遂他愿:“要你管。不留宿就起来,我送你出门。”
她舍不得有什么用,他不还是要走。
裴宴云玩味一笑:“你挺现实啊。”
“彼此彼此。”姜韵板着脸,叉起一块水果递到他嘴边,“你吃两口再走,不然我白拿了。”
裴宴云不怎么爱吃水果,但她亲自喂到嘴边,他自是欣然笑纳。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
姜韵裹上大衣准备送裴宴云出门。
然而,楼下客厅却灯火通明。
她朝着男人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自己则踮着脚在楼梯口张望。
确定楼下没人,她才拽着裴宴云一溜小跑冲出了后门。
裴宴云跟在她身后,第一次感受到偷情是什么滋味。
好端端的一对正经情侣,硬是被这番操作搞得像见不得人。
“行了,认路,别送了。”
大门口,裴宴云拢了拢姜韵的毛领,“回去早点睡。”
姜韵故作嫌弃地摆手,“嗯嗯,快走吧,快走吧。”
再不走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他打晕拖回房间。
眼见裴宴云踱步走进夜色中。
姜韵悻悻地叹了口气,今晚又没有暖床的了。
她摇头晃脑地从正门回了客厅。
绕过玄关,抬眼就和姜父姜母撞了个正着。
许是刚做完亏心事,姜韵吓了一跳,眉眼频频闪烁。
这会儿,姜父正在抱怨佣人干活不利索。
早就交代他们晚上准备点果切放客厅。
结果他进门一看,茶几上别说果切,连个果皮都没有。
姜母本想再宽慰几句,骤然看到姜韵从外面进来,便蹙眉问道:
“这么晚了,你又干什么去了?”
“呃……”姜韵急中生智,“我拿外卖。”
夫妻俩同时看着两手空空的闺女,“外卖呢?”
姜韵处变不惊,“吃完了。”
姜母哼了哼:“在院子里就着冷风吃的?”
小崽子,撒谎都撒不明白。
姜父及时出声打圆场,“大晚上的别说孩子,当了一天伴娘肯定是饿急眼了。”
“就你会当好人。”
姜母没好气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