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鱼尾裙,“为什么,不好看吗?”
裴宴云违心地道:“不好看。”
“不可能。你有没有审美?!”
明明造型师给她上妆的时候,还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这狗东西什么眼光?
裴宴云抚着掌下极其贴合曲线的针织裙,他就是因为有审美才不让她穿。
针织裙本就垂顺服帖,无形中将她的身形轮廓衬得一清二楚。
“听话,这件不适合你。”
“哪不适合?”姜韵跟他卯上了,“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聚餐我不去了。”
还给他过生日,她现在都想给他过忌日。
裴宴云支着额头叹气,“一定要说?”
“你说!”
“胸太大,腰太细,臀太翘。”
“……”
姜韵压了下嘴角,“那给你个机会重说,好不好看?”
“不止好看。”裴宴云特别坦荡地又在她耳边说了句骚话,“我现在就想……”
后面几个字姜韵都没脸听。
简直不堪入耳。
她拍了他脑袋一下,“大白天的,你少情。”
“你找找自己原因,穿成这样,还想让我无动于衷?”
男人扯着她手腕,起身就往休息间走。
“里面有你的衣服,随便挑一件。”
“我不,你给我松开。”
两人撕扯着来到休息间。
裴宴云把门一关,反手上锁,然后夹腰把姜韵丢到了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边,掐着姜韵的脸好声好气地商量:
“换一件,行不行?”
“你别小题大做。”姜韵勾着他的脖子,见风使舵地说软话:
“一件衣服而已,谁看我啊,而且我好不容易才买到合适的尺码,专门穿给你看的。”
裴宴云眉眼间明显有松动的迹象。
姜韵再接再厉,“一会吃饭又没外人,吃完咱俩就走,晚上还有别的节目呢。”
“什么节目?”
“别问,回家你就知道。”姜韵跟他讲条件:
“但你要不让我穿这裙子,今晚咱俩就没有节目,只有反目。”
裴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