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长公主重重叹气,“萱儿有这一劫。”
“那萱儿……”明阳郡主皱眉。
“全看她与太子的造化了。”长公主淡淡道。
明阳郡主从未如此挫败过。
她突然觉得自己当真无用,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终南山上。
云霓裳看着慕容烨带着昏迷不醒的凤槿萱时,她眉头微蹙。
“赶紧将她放在床上。”
慕容烨满面寒霜,心中懊悔不已。
若早知道大婚后,她会昏迷不醒,他应当再忍一忍。
云霓裳仔细地给她看过,抬眸看向慕容烨,“中毒了。”
“中毒?”慕容烨一顿,想起了先前姜茉给她下的毒。
可现在姜茉并不在京城,还会有谁如此做呢?
“可能解?”他问道。
“我解不了。”云霓裳摇头,“你可还记得那个锦囊?”
锦囊?
慕容烨扭头看向铃蟾。
铃蟾连忙将随身带着的锦囊递给了他。
慕容烨打开,随即起身,“烦劳看护好她,我去去就回。”
“好。”云霓裳点头。
她随即坐在床边,先用金针为她压制毒性。
铃蟾红了眼眶,不知所措。
云霓裳抬眸看向她,“大婚之日,太子妃昏迷不醒,这传出去,怕是为了毁掉太子。”
“二皇子如今远在云州,分身乏术。”铃蟾敛眸。
云霓裳得了凤槿萱的书信,得知了慕容景与姜茉的事儿。
她对慕容景本就无意,倒也没有在意。
不过她提起过那位六皇子。
云霓裳沉吟了片刻,“你是怀疑此毒是六皇子所为?”
“这也只是猜测。”铃蟾垂眸回道。
宫中的御医诊脉后说脉象平稳,只是昏睡。
这分明就是鬼话。
不过是担心太子妃只有个万一,他们也甭想活着。
凤槿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昏迷了。
还是在跟慕容烨要圆房的时候。
她很是懊恼。
奇怪的是她的魂魄竟然跟着慕容烨离开。
慕容烨带着神医给她的锦囊往深处走。
这条路她跟慕容烨先前便走过。
好不容易找到了锦囊中所写的地方,却不见有任何的人。
慕容烨站定后,半蹲在地上,却瞧见了地上长着一株绛色的小草。
他随即拿出匕,面不改色地划破了自己的掌心,鲜血滴落在小草上,小草一点点地变成了深红。
一阵风吹过,那小草上渐渐地开出了一朵朱红色的花。
凤槿萱盯着那花,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