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涅尔的琴声与卡恩图鲁斯的吟唱交织成金色光带,缠绕住乌云的外层,那些被强行糅合的风雷电突然变得躁动——光带里藏着古老的安抚咒,正唤醒它们原本的野性。“风要归谷,雷要归云!”老诗人的声音穿透风暴,“别做别人手里的刀子!”
小天马珀伽索斯展开银翼,驮着哈尔比亚冲向最高处,鹰身女妖的尖啸刺破云层,竟让那些机械齿轮的转慢了半拍。小谛听对着乌云狂吠,叫声里带着存护命途的能量,在空艇群周围撑起一道淡金色的屏障;机巧鸟则叼着从仙舟运来的灵能水晶,精准地塞进空艇的能量槽,让元素命途的输出瞬间暴涨。
开拓者在裂口深处与核心装置正面对峙,棒球棍的星芒与装置的紫雾反复碰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手臂麻。但当她瞥见丹恒的冰龙仍在死死冻住齿轮,流萤的火网始终未松,三月七的摄像机镜头始终亮着时,体内突然涌起一股新的力量——丰饶命途的温润与存护命途的厚重交织,竟在她周身形成一道不断修复的光盾。
“你们这些破铜烂铁!”她笑着扬起棒球棍,“以为套个乌云的壳子就了不起了?”棍端星芒暴涨,这一次不再是撕裂,而是顺着能量管线逆流而上,“尝尝被自己的能量打中的滋味!”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乌云核心的装置爆出一团刺眼的火花,那些疯狂转动的齿轮瞬间停摆。紫雾如同退潮般散去,露出里面焦黑的机械残骸,而被吞噬的风雷电终于挣脱束缚,重新化作自由的飓风、闪烁的闪电,在天空中舒展着久违的野性。
开拓者落在一艘空艇的舰,望着渐渐晴朗的天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出了声。丹恒、流萤、三月七他们陆续围拢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眼里却亮得惊人。
远处,天使军团的金光与神明们的身影渐渐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开拓者知道,这场仗能打赢,靠的不只是他们的力量,还有那些跨越星海的支援,那些藏在幕后的注视,以及——永远不该被低估的,反抗“不自然”的勇气。
“看来,咱们的‘星海海战’,打赢第一回合了。”她举起棒球棍,与伙伴们的武器轻轻相碰,清脆的声响在天空中回荡,像在宣告一个新的开始。
只不过,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一时胜利的“假象”。
这幕后势力的更大阴谋,以及他们的计划,在这一刻,也是散出更强大的力量。
原先…本以为露出破绽且逐步缩小的诡异乌云,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愈的巨大,甚至一度出了原先的范围,覆盖了整个空天部落乌尔拉诺斯天空之城与天空之境的全范围。
本来,开拓者一行人还想着联手控制乌云,防止其扩大化,进而造成巨大影响。
然而,本来他们有心之举,此时此刻却让乌云更加激烈。
至于这乌云和风暴雷电所产生的一系列巨大的强大力量,不仅仅像原先海崖部落波塞阿诺斯幕后组织势力所操纵着能够自由改变天气和气候的装置仪器一般,能够根据他们的元素命图形态和攻击方式切换战场环境,给予他们自身增益效果。
更重要的是,眼下…相应的力量不仅增强了,而且…乌云与风暴飓风还有雷霆和其他各大非自然状态灾害的能量波动,都在不断扰乱着他们原本的出招策略,对于不同种类元素命途自由切换运转变换能力,同时还在诱导他们触混乱状态,进而让他们陷入被动的境地,同时显现弱点。
乌云突然膨胀的瞬间,开拓者感觉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刚收回的棒球棍在掌心剧烈震颤,毁灭命途的狂暴能量竟不受控制地外泄,在甲板上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这不是她的力量,而是乌云顺着刚才的裂口,反向“倒灌”进来的混沌之气。
“小心!它在模仿我们的元素波动!”丹恒的青铜长矛突然冰焰交加,本该凝冰的矛尖竟燃起一簇紫火,逼得他不得不仓促收招,冰龙虚影在他身后痛苦地扭曲。方才还温顺的风元素突然变得桀骜,双剑的刃锋刮过空气时,竟卷起几道细小的龙卷风,直扑向三月七的方向。
三月七的摄像机镜头突然炸裂,碎片划伤了她的手背。觇风仪上的数据流彻底紊乱,原本清晰的能量节点标记变成一片乱码,耳边还响起细碎的低语,像有无数人在念错她的咒语。“怎么回事……”她想切换冰元素形态冻结袭来的龙卷风,指尖却冒出一团火星,点燃了自己的带。
流萤的萨姆机甲出刺耳的警报,天火命途的炽热点亮了整个驾驶舱,装甲却在同时结出冰棱,冰火相击产生的蒸汽让她视线模糊。“机甲的能量循环被干扰了!”她拼命操作控制台,却现每次切换命途,都会触相反的效果——想释放丰饶命途修复,射出的却是毁灭命途的冲击波。
瓦尔特的宇宙手杖猛地下沉,虚数空间在他面前扭曲成一个诡异的漩涡,本该被吸入裂隙的辐射尘,竟化作无数细小的光针,刺破了他维持的能量屏障。“它在解析我们的命途逻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像棋手偷看了我们的棋谱,还故意摆错棋子诱导我们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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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乌云深处传来巨兽的咆哮。古希腊神话中的风暴之怪“埃俄罗斯”挣脱云层束缚,狮身蛇尾的身躯遮天蔽日,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带着闪电的飓风;古罗马的雷霆巨兽“福尔库斯”紧随其后,巨爪拍击空艇群的防御盾,盾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还渗出能腐蚀灵能的黑雾。
“这些怪物的攻击模式……和我们刚才的出招顺序一模一样!”三月七躲在残骸后,看着埃俄罗斯喷出的飓风轨迹,正是她刚才试图吹散乌云的风元素路径,“它在学我们!”
开拓者强忍着混沌之气带来的眩晕,试图用巡猎命途锁定福尔库斯的弱点,视线却突然被拉入一片幻境——她看见自己的元素命途像被打乱的拼图,毁灭与丰饶、巡猎与存护胡乱拼接,每一块都在尖叫着要挣脱束缚。“别信它!”她咬破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瞬,棒球棍横扫而出,却打在一团突然出现的浓雾里,浓雾中伸出无数只手,扯向她握棍的手腕。
丹恒的冰焰长矛终于刺穿了一只风暴之怪的翅膀,却见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与他同源的冰元素能量,那能量在空中凝结成第二个丹恒,手持双剑,招式与他分毫不差,只是眼神空洞,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这才是‘欧洛斯计划’的真正目的。”瓦尔特的声音透过混乱的能量场传来,他的宇宙手杖在身前划出一个稳固的星阵,暂时挡住了幻境的侵蚀,“不仅要吞噬自然之力,还要吞噬我们的命途本源,用我们自己的力量打败我们。”
流萤的机甲突然爆出一阵强光,她竟强行过载了天火命途,用高温暂时逼退了模仿她的虚影:“那我们就不出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它学不到新招式,总会露出破绽!”
但乌云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咆哮声中,风暴之怪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埃俄罗斯的飓风卷着无数把元素之刃,每一把都对应着他们曾经使用过的招式;福尔库斯的雷霆砸在空艇群中,炸开的光纹正是他们命途切换时的能量轨迹。
开拓者被一道模仿她毁灭命途的冲击波掀飞,撞在空艇的能量核心上。她看着伙伴们在混乱中艰难支撑,三月七的冰箭射中了丹恒的冰龙,流萤的丰饶之光治愈了风暴之怪的伤口,瓦尔特的虚数空间困住了小谛听……每个人都在被迫与“另一个自己”为敌。
此番,也是不禁让他们感到愈吃力。
并且与之相关的古希腊古罗马风暴之怪物动猛烈攻袭,也不由得让他们陷入被动之境地。
然而,眼看着这原本自身的力量正一步步“反噬”自己,同时带着狂风骤雨与风暴飓风乱象之中,正在不断消磨自己的意志和精力。
此时此刻,只见开拓者一行人与他们的朋友伙伴,便纷纷强撑着这一团巨大“乌云”和风暴所带来的一系列影响,然后朝目标看区,努力侦破其最终的核心弱点。
轰隆轰隆…
啊哈哈哈哈哈…
只不过,突然…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之音,只见幕后组织势力阿涅弥伊德拉特领袖仄米费罗斯、玻瑞琉西斯及其手下,便纷纷从这“乌云”之中显现出来,其阴冷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戏谑,似乎是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与自不量力。
“挣扎的样子真难看。”仄米费罗斯悬浮在乌云核心,周身缠绕着紫黑色的飓风,每根丝都像带电的蛛丝,“你们以为找到的‘核心’,不过是我给你们的诱饵——就像给饿狼扔块带钩的肉。”
玻瑞琉西斯的青铜铠甲缝隙里渗出闪电,他抬手一挥,身后的风暴之怪便齐齐转向,巨兽的瞳孔里映出开拓者一行人的身影,竟与仄米费罗斯的眼神如出一辙:“你们的命途能量真是美味的养料。”他舔了舔嘴角,“丹恒的冰与风,流萤的火与丰饶,还有开拓者你那该死的、能自由切换的命途……现在,都成了驱动这乌云的燃料。”
旁边的机械师们操纵着悬浮的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的正是众人的命途参数:“领袖,他们的混乱状态已达o,再刺激一下,就能让他们的元素命途彻底紊乱。”一个瘦高的机械师按下按钮,乌云中突然降下无数道彩色的光雨,光雨落在谁身上,谁的命途就会短暂失控——三月七刚凝聚起冰元素,指尖就喷出火舌;瓦尔特的虚数空间突然收缩,差点把自己困在里面。
“知道为什么你们的招式总被预判吗?”仄米费罗斯笑得更阴冷了,“海崖部落的装置只是‘模仿’,我们的‘欧洛斯’能‘同化’。”他指向开拓者手中的棒球棍,棍端的星芒正忽明忽暗,“你每切换一次命途,就等于给我们的核心输入一次密码——现在,你们的‘自由切换’,不过是在帮我们完善攻击逻辑。”
玻瑞琉西斯突然握拳,风暴之怪埃俄罗斯猛地喷出一道龙卷风,龙卷风里裹挟着无数把复制的青铜长矛,直刺丹恒:“尝尝被自己招式刺穿的滋味!”丹恒仓促间用冰墙抵挡,却见冰墙在接触长矛的瞬间化作火焰,烧得他手臂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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