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桂洗完锅回来,看到的就是林怀月坐在盛汉成怀里一边打喷嚏,一边皱着眉头喝姜汤的可怜样。
喷嚏打得都开始流鼻水了。
盛汉成喂她喝完姜汤,抓起床上的毯子把她裹起来,直接抱到了对面房间。
一边给她铺好床,把她直接塞进去,一边对跟进来的钱月桂说:“钱婶,有个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钱月桂坐到床边摸了摸林怀月的额头,确定没烧之后才回答道:“小盛,是什么事啊?”
“就是您家这个洗澡房跟堂屋这边太远了,中间隔了不少路,小孩子本来免疫力就没有大人强,接下来您家还要再添个孩子,冬天洗澡这个问题挺大的。”
“我是这么想的,我这边有认识的施工队,还有装热水器的师父,不然明天联系了医院之后,您这边就跟嫂子一起住到医院待产,然后家里这边就腾出空来给洗澡房跟堂屋这边连上,您看行吗?”
钱月桂犹豫起来,家里要是要动工,花的钱就不是一二百块钱了。
马上家里就要添一个孩子,哪怕她们家现在没有负债,尹国华和尹平松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也有、o块,但是养孩子的开销可不小。
而且那个热水器,可是要接电路的,他们家的电路当初安的时候很粗糙,夏天开的风扇一多就容易短路。
就这,当初安的时候都还要oo块钱呢。
更别说现在要拆了重新安,还要买那个热水器。
那个热水器之前元旦去盛家的时候她见过了,一看就不是便宜的东西。
说不准也要花个大几百块钱。
再加上改造澡房……
钱月桂都不敢细想这笔钱得有多大。
可是盛汉成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以前都是大人在家,冬天洗澡冻一点也没关系,但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了体质弱一点的孩子,不耐寒。
万一年纪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冻得落下病根,那以后遭的罪都不止几百块钱的事情了。
钱月桂长叹一口气,“你说得对,小盛,那就麻烦你帮我们联系联系,你觉得这个洗澡房改下来,要花多少钱啊?”
盛汉成没说实数,只说:“这个得到时候请师傅过来看过怎么改之后才能知道多少钱。”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您家弄一些贵得没办法承担的东西。”
钱月桂勉强地笑笑,不知道是相信还是没有相信。
实际上,盛汉成打算给尹家弄的热水器是从国外弄回来的,那价格确实不便宜,而国内要买一个热水器太难买到了,所以他也很难说这么一个热水器要多少钱才算合适。
这个时候,原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林怀月突然出声道:“我来出,我有钱!”
林怀月确实不知道东方出版社那边每个月打过来的分成有多少,但是那本存折在她手里。
妈妈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跟她说了,如果家里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钱,可以从那本存折里拿钱,等她回来之后再补上。
钱月桂笑道:“你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钱?”
“你乖乖睡觉,这些事情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
钱月桂给林怀月掖掖被子。